班了。”
鄢云阴沉的脸堪比乌云密佈的天空,他昂首挺立在电梯里,散发出的酷厉气场冰封住了那狭窄的空间,以至气流阻塞,秦空吓得连敷衍的笑都挤不出来,不等他回应,撒丫子跑了出去,“咚”鄢云一拳砸在电梯轿厢壁上。
一个下午秦空坐立难安,离下班时间还早她就忍不住打电话给小武让他来接她,即使她知道不说他也会来,但她驀地很想听听他的声音,她急需给无端端觉得空落落的心补给点安全感,虽然这样的想法很可笑很无厘头。
“噢,秦空啊,今天我怕是不能去接你了。”小武抱歉的说。
“為什麼?”秦空抑制不住发出失望的呼声,老天,為什麼偏偏是今天不能来呢?
“不好意思,我要留下来修片,家里没有设备嘛,我已经接到摄影协会举办赛事的邀请函,这个月之前必须上交作品参加甄选,时间上很赶,我还有一大堆的照片没有整理出来,今天你自己先回家吧,晚上也不用等门了,估计我得熬通宵。”
“噢……这样啊,那你不要太累,肚子饿了一定要吃饭,别硬撑著赶明儿又闹胃痛。”
“好的,我知道了,拜拜。”小武道完别,片刻不耽误的掛了电话。
秦空握著手机一阵出神,又来了,每次一到这种时候,他的心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摄影上,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撼动他。维持了几天的甜蜜戛然而止,咻的结束了,真快,快得她来不及细细的品味便已成了过去……
下了班坐火箭似的第一个冲出去的人,这会儿居然不动如山的趴在桌上,黄芳莉收著东西,好奇的朝秦空看,“怎麼还坐著呢?你捨得让你家相公久等啊?”
秦空无奈苦笑,“今天他没空过来,我做完这点再走。”
“哇靠,不就一天没来接你嘛,搞得像深宫怨妇一样,你酸不酸啊?”黄芳莉受不了的搓搓手臂,拎起包包瀟洒的挥手,“别弄太晚,拜。”
“拜拜。”秦空勾勾嘴角,视线重新调回电脑萤幕上,点开平常廝混的腐女群,一票狼女似乎正在热烈的调X一刚入群的新人,嚷嚷著丢裸照、爆三围,秦空仔细看了看新人的马甲,“小妞别跑”?
她想了想,在不断刷屏的间隙打了几个字——小妞使黄瓜的,还是使菊花的?
扒衣老爷:嗷嗷嗷~空空你终於出现啦!!!
官人我要:靠,娘子,你丫最近野哪里去了?你忘了老衲了,悲痛,内牛。
空房又间:亲爱的官人,我的姦夫老爷,我那麼爱你们片刻不敢或忘,小女这就躺倒,敬请糟蹋。
官人我要:噗~娘子乃一如既往的让人血脉賁张啊啊啊~~
扒衣老爷:哦,空空啊,风华绝代的我為你痴迷!
刻舟求贱:看不下去了,来人皮鞭蜡烛的伺候,咱们今儿狠狠玩一把S M!
跪求包养:阿弥陀佛。
小妞别跑:围观之……
空房又间:[挑眉表情]新来的你胆儿挺肥的,见面就挑衅姐的权威,你没打听清楚姐是混哪里的吗?
小妞别跑:那敢问姐姐是混哪里的?
空房又间:坐稳了,姐姐是手举黄瓜插爆遍地菊花强攻星人!
扒衣老爷:[挖鼻]往往自称强攻的都是受,而且是饥渴难耐的欠抽型M总受。
官人我要:同上。
跪求包养:同上。
刻舟求贱:死尼姑滚开,大人们在说话,你丫插什麼嘴?
跪求包养:阿弥陀佛,施主,不插嘴,插菊花啊?
全群被雷,静默……
空房又间:我下班了,JMS继续水,撤了,排队舌吻,北北。
叉掉窗口前不知道谁说了句什麼,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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