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面发抖,鄢云咬牙抱住她的腰,“难得老婆这么热情,为夫抵死奉陪到底!”
秦空撑着大腿吐气,“靠,我才不是热情呢,你这么干我不适应!”
“不适应?那更加应该多多的反复磨合。”鄢云顶着肚皮往上挺 送,新姿势新动作,秦空依依呀呀娇声嘤咛,体内不可遏止冲出一股热流,淋得小小石榴生机勃勃的猛跳,鄢云爱恨交织的加大了动作,肘部挤着她固定住腰身,两只手掌不带闲的使劲揉捏汹涌起伏的娇 乳,秦空下意识的又绞又缩,紧紧的吸附让鄢云的腰眼泛起一片酥麻,一头搭到她颈侧,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低咆……
秦空心思一动,嘿?这就是传说中的男人叫 床吗?她抓着他的手腕,“你在哼唧?你在哼唧对吗?”
鄢云正顶到深处的那点不停的攻击,大汗淋漓畅爽无比,他胡乱的点头应道:“对,你厉害了,我哼唧了……”
“哈哈~~难得哼唧,来,再哼大声点!”秦空得意忘形,扭着头照着他紧绷的俊脸一通乱亲乱啃,鄢云放下手伸到结合处来了一记弹指神通,秦空哇呀疯叫,瞬间抵达顶端,夹着他提臀抽搐,鄢云说:“乖,够大声了,谢谢老婆。”
秦空内牛满面的腹诽:不是我大声,是要你大声口牙!
伍玖回 ...
传说中的一夜之后……晨曦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入房间,迷迷蒙蒙映亮了周围的轮廓,因为过于安静竟能听见暖风从送风口吹出的声音,秦空眨了N次眼睛希望自己魂穿了或是梦中未醒,然而愿望是美好的,事实却是残酷的,无论如何她的的确确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身后还贴着一枚热烘烘、光溜溜、硬邦邦的雄性生物!
她无声的哀嚎了一声,对于二十七岁高龄才破处纯洁得月光都可以穿透的姑娘来说,目前的状况不比连续坐一百八十次海盗船带来的冲击小,她感觉魂不附体,离散的魂魄飘在半空俯视着肉身,然后摇头叹息:孩子,节哀吧,勇敢面对未来,加油!
她试着挪了挪僵硬的身体,酸得快断的腰以及腿间说不出撕痛立即向她这副老胳膊老腿发出警示,岁月不饶人啊!
其实鄢云一直没睡,常年一个人独立生活,如今一向空着的床位多出一人霸占让他难以成眠,所以她一动他便配合着翻开了身,不过由于手臂被她压着,动作的幅度不大,但也足以让怀里的人儿知道他醒了。
秦空不敢再乱动,现在两人犹如初生婴儿那般“纯洁”,万一不小心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儿……她脆弱的神经可经不起打击,于是她清了清嗓子,问:“呃……那啥,这事儿你干过不少回了吧?”
鄢云闲闲的闭着眼睛假寐,“嗯,有点经验。”
“噢,那……通常第二天对方会说什么?”
“Very good,再来一次。”
秦空被雷的噎住,鼻子里闻到一丝丝焦味,过了会儿她又问:“还有没有别的反应?”
“亲爱的我们一起洗澡……”
秦空七孔冒黑烟,“太、太奔放了,有没有含蓄点的?”
鄢云蹭了蹭柔软的枕头,懒洋洋的道:“到厨房做早饭给我吃。”
“好,我马上去。”果然还是有含蓄的人的,秦空内牛满面,赶紧爬起来,可膝盖一软她又坐回原位。
“宝贝,需要帮忙吗?”鄢云体贴的问。
“不用!”秦空尖着嗓子低嚷,“你转过去,不许回头!”
鄢云勾唇坏笑,“干嘛那么害羞?”说着大手一挥拂上秦空光滑的后背,秦空激动的拍开他大叫:“含蓄,含蓄,注意含蓄!”
鄢云做投降状,听话的转身,“别一大早的吱哇乱叫,这会让我产生不好的联想。”
什么不好的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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