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拓处在一个如此密闭的空间?
怪不得杂志上说,男人的车不是那么好上的,狭小的空间意味着彼此体味的融合,这是件很私密的事情。
发动车子。
“冷吗?”叶靳拓边问边调高了暖气。
“还好。”
“要听音乐吗?”叶靳拓又问。
“不用了。”赵茗茗直视前面的风雨,不看边上的男人,可想了想还是问,“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折回来了?”
“怕你打不到车。”叶靳拓用极其自然的语气接话。
赵茗茗垂眸,心想这话该怎么接,他们算是什么关系?他有必要担心她有没有打到车的问题?
不接话更尴尬,只能是转移话题。
“展冬呢?”
“送他奶奶家了。”叶靳拓说,“他嚷着要吃菠萝牛腩,白果虾球,那么复杂的东西我哪会做?”
“他是和你住在一起?”赵茗茗问。
叶靳拓点头。
赵茗茗突然觉得叶展冬这个孩子有些可怜,平日里的“恶贯满盈”原来是没有父母陪在身边的关系,缺少亲人的关怀的孩子常常会作出明显的抵抗吸引大家的注意。
叶靳拓看了看赵茗茗,笑道:“和我住在一起才自由,没人管他学习,画画之类的,任他玩游戏,看电视。”
“这样不好,游戏玩多了,电视看多了对眼睛和精神都不好。”赵茗茗转头正经道,未料眼睛直接和叶靳拓的撞上,瞬间避开。
沉默许久。
“你很有意思,说话喜欢低着头。”叶靳拓食指摸了摸太阳穴,“这是你独特的和人交流的方式?”
“哦,不是。”赵茗茗尴尬,“只是……”
只是不敢正视他的眼睛,不得不说,和某些气场强大的男人交流还真的会被他的眼神完全控制,思绪不清晰,说话不流畅,再加上他们之前还有场公开化的相亲。
“只是什么?”
“我向来不敢直视太英俊的男人。”赵茗茗尴尬地笑笑,索性将心里话说出来。
“是吗?”叶靳拓说,“这是在夸我吗?”
赵茗茗点头,笑笑,“你应该最不缺这样的夸奖了。”
“听多了没有特别的感觉。”叶靳拓直接承认,“可从赵小姐这里听到,还是要小小得意下。”
这个时间段**路的车子堵到不行,叶靳拓转了方向,往小路走。
车厢里是有股辛辣的木香味,是属于这个男人的味道,赵茗茗不经意间瞟瞟这个男人,修长的手臂,修长的腿,再加上一身黑,不得不说,他给人一种强势蔓延的感觉。
杂志上说这样的男人,什么都得听他的,什么都是由他引领的,不容人辩驳。
开出小路,突然有个抱着竹篓子的人直接冲过来。
“当心!”赵茗茗喊出来。
叶靳拓急刹车。
抱着竹篓子的女人一个趔趄,滑到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