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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靳拓很满足,揉了揉赵茗茗的头发,帮她捡起那串掉在裙子上的糖葫芦:“糖葫芦很好吃,还要么?”
“你一直是这么无赖的吗?”赵茗茗擦嘴,冷声问,“还有说话不算数,你说你不会有逾矩的行为。”
“哦?我说过吗?”叶靳拓微笑,“好吧,我再次和你道歉。”
他心情不错,因为他感受到刚才那个吻里赵茗茗对他的迎合,他今天这个吻算是又一次试探,又一次下注,幸好,她没有讨厌,至少没有再甩他一个耳光。
“你脸皮怎么厚成这样?!”赵茗茗恼羞成怒,想他中午在父亲赵正鹤面前礼数周到,一派正人君子貌,实在是想撕破他的假面具。
“哦?”叶靳拓摸摸自己的脸,叹叹气,“没办法,刚才你啃糖葫芦实在是可爱,比电影里那个小婢女还可爱。”
甜言蜜语用很无辜的神情和口气说出。
情不自禁,赵茗茗当然不能接受这四个脸皮如墙厚的人说出的轻飘飘的理由。
“我只对喜欢的女孩这样。”叶靳拓又补了一句,他悄悄握起赵茗茗的手。
赵茗茗立刻缩回手,连糖葫芦也不要了,直接准备下车,却发现车门打不开。
“你……你干嘛锁车门?你计划好的?”赵茗茗更是生气。
“我要送你回去,和叔叔保证过的。”叶靳拓微笑,“所以你不能跳车。”
赵茗茗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