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我这么冷淡。”
赵茗茗气极,他永远不好好反省,永远不和她好好沟通,只是乱找其他的原因,将一切都归咎于她。
“你还总说我和薛姒,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一寂寞就出去找男人。”
叶靳拓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声音也没有多大的怒气,只是带着一种尖锐,一种酸意,可在赵茗茗听来,这是他今晚给她的第二个屈辱。
寂寞去找男人?原来在他眼里她是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饥渴的女人?
叶靳拓一说完就有些悔意,本来今天是来求和的,他事先告诉自己态度要放软,就算不懂得怎么哄她至少要试试,没想到将事情越搞越糟。
赵茗茗面色一阵青一阵白,狠狠推开他,转身回去。
叶靳拓一人拿着戒指看了又看,终于上车,开车离开。
回家的时候黄碧卿正在喂叶展东吃饭。
“叔叔!你回来了!”叶展东嘴里塞着饭大嚷。
“吃饭少说话。”叶靳拓说。
饭后,黄碧卿悄悄来到儿子身边:“怎么?赵小姐理你了没?”
叶靳拓伸展四肢,叹了叹气:“没有,她这次很生气。”
“你和她道歉了没有?赔不是了没有啊?”
“该说的都说了。”叶靳拓蹙眉,“没有用。”
“诶呀,靳拓,不会是要分手吧?”黄碧卿急了,“这些年给你找的女孩你都不喜欢,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怎么没有好好把握啊?”
叶靳拓侧头问母亲:“妈,你性格很差吗?”
“怎么?赵小姐说你脾气坏?”
“真的坏吗?”
“哪里,挺好的挺好的。”
“如果我说我现在要结婚,你会惊讶吗?”叶靳拓自然道。
“啊?”黄碧卿大惊大喜,“你这个臭小子,故意冷着脸,原来是有好事了,还瞒着!”
“没有,她那边……”叶靳拓揉揉头,“不过我喜欢她,这点我清楚,喜欢,很喜欢。”
感动
本来假期已经结束,可赵茗茗突然发烧三十八度,无奈又请了几天假。单身的女人必须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一个人做饭,一个人看碟,一个人睡觉,最痛苦的就是生病时候,她一个人去医院挂了点滴,配了药又去超市买了些饼干,回到家简直要虚脱。
单身,一个人住,小小的病毒就会将你完全摧毁。
迷迷糊糊中又接到沈先生的电话,沈先生这段时间隔三差五来电话,没话找话说。
“你生病了?”
“啊?嗯。”赵茗茗觉得沈先生耳朵还真灵。
沈先生在电话那头笑笑:“你的声音和平常不一样。”
“感冒而已,睡一觉就好了。”赵茗茗逞强。
“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
挂下电话,赵茗茗很快入睡,迷迷糊糊中又听到电话响。
依旧是沈先生爽朗的笑声:“我在你楼下呢,帮我开门,快。”
赵茗茗大惊,赶紧起身随便套了件外衣,又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整了整头发。
沈先生上来的时候还拎了个大袋子,里面是从便利店买来的两碗粥。
“诶,我其实没什么大病,真不好意思还麻烦你。”赵茗茗有气无力道。
“快去躺着躺着。”沈先生嘱咐,并小心地将赵茗茗扶到卧室。
赵茗茗躺下。
“你先睡会。”
沈先生一人去搞那两碗鸡肉粥,将其中一碗的鸡肉都挑拣干净,又用厨房里的小锅子煮了煮,撒了点盐和葱花。赵茗茗躺在床上,耳朵边是厨房传来的窸窸窣窣声,她知道沈先生在做什么,顿时,不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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