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茗茗愣了愣,她突然觉得奇怪,自己还可以看着他,心里没什么特别的别扭和疙瘩,所谓那种被背叛的痛苦,撕心裂肺,心如刀割,此刻却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她突然想明白了,道理很简单,她不是那么爱他。
如果换成是叶靳拓……她简直不敢想象。
既然她要的是一段婚姻关系,那么眼前这个男人应该算是优良以上的,抛开他的那些小瑕疵。
“茗茗……”
“你先别说什么,我再想想。”赵茗茗转身往回走。
赵母一直坐在客厅里等他们上来,门铃响了,上来的只有女儿,心里不禁紧张:“弋泽呢?”
“妈,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
赵茗茗将沈先生出差时候发生的意外告诉母亲。
赵母听了后呆滞了很久,然后嘴里一直念叨:“怎么可能,肯定是弄错了,弋泽他……不可能的。”
“他自己都承认了,就在刚才。”赵茗茗苦笑,“妈,我不太想和他结婚,这个事情对我有影响。”
两人开始沉默,半晌后赵母开口:“茗茗,其实男人醉酒后的确会发生意外,我想弋泽也不是那种会乱来乱搞的男人,妈妈看人还是很准的,弋泽会是个顾家的好丈夫,以后也会是个对孩子很好的父亲,我们做女人的对有些事情不该总抓着把着,很多事情要放远看……”
母亲竟然当起了沈先生的说客,赵茗茗惊讶。
“说起来这也是结婚之前的事情。”赵母叹气,“其实要严格要求起来,哪个男人在结婚前没有玩过,男人结过婚就会好很多,茗茗,妈妈知道你对这个事情有点疙瘩,可是我们要看实际问题,你年纪也不小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么好的,我们总不能因为一个错误将他全盘否定了是吧,男人大多是这样的,你要是强求什么的,这辈子也许适合你的就不会出现了。”
赵茗茗说不出什么反驳母亲,母亲的经验告诉她男人都是这样的,不能因为男人的一点错误而否定他的全部,男人心里装了太多东西,只要有个角落里有你,并将你安置地稳稳当当,就可以了。
结婚,一段婚姻关系,的确是要彼此忍让,找一个适合的合作伙伴比找一个爱的人要来得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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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日,赵茗茗一直有些恍恍惚惚,叶展东那孩子还时不时来找她说话。
“赵阿姨,为什么你看起来很不开心呢?”叶展东问。
“是吗?阿姨脸上写着不开心三个字吗?”赵茗茗笑。
叶展东将大拇指吮在嘴里:“和叔叔一样,叔叔也是这样。”
一听到叶靳拓三个字,赵茗茗有点不自然,可还是忍不住问:“你说叔叔最近变勤快了?”
叶展东立刻点头:“叔叔会做饭给我吃,昨天还帮我洗了裤裤。”
“洗衣服?”赵茗茗这下还真惊讶。
叶展东嘻嘻地笑,笑完又神情认真地看赵茗茗。
“怎么小小年纪,表情这么凝重?”赵茗茗好笑地刮刮他鼻子。
“赵阿姨,你和叔叔吵架了,我知道的。”叶展东边说边点头,“叔叔让我不要来烦你。”
“是吗?”赵茗茗摸摸他的脑袋。
“是不会和好的吗?”叶展东撅起嘴巴,“我好想和赵阿姨住在一起。”
赵茗茗笑笑,将话题扯到其他地方。
这些日子,叶靳拓来接叶展东的时候都是动作迅速,他和赵茗茗像是彼此躲着彼此一般。
既然不可能了,何必还整日面对面,白白添难受?
母亲这几天一直来电话,话里话外都是在帮沈先生说好话,不知沈先生在她老人家那里下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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