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他:“小谢,吃不到嘴的肉才香呐。”
谢尚易通常是不搭理,要理至多也是嗤之以鼻,“你懂什么!”
其实,他自己也是不懂的。
有时候,在虞连翘那里碰了壁,他便恨恨地想,这真是他妈的“有情皆孽,无人不冤”。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那我等会可就出去买票了?”谢尚易试探道。
虞连翘对去广州提不起劲,却也经不住他这样打蛇上棍地问,便说:“那行吧,你过来,我们出去走走也好。”她搅着锅里的咖喱,又补道,“我明天可是要睡懒觉的,你千万别来那么早。”
“中午?我中午来总成吧,到时我们去外面吃饭。”
“好,好。”虞连翘关了火,准备起锅。
谢尚易笑着还有话要说,虞连翘眼望着那热腾腾香喷喷的咖喱吃不得,便急了,“你就不能等到明天说?我要吃饭!再不让我吃,你明天可就是来收尸!”
谢尚易赶紧道:“好,好,你吃饭,我们明天见!”
虞连翘正要摁下挂机键,突然想起圣诞可不是法定假,便叫住他问:“喂,等等,你明天不上课?”
她还在等着谢尚易怎么回答呢,那边门铃却响了,一声连一声地催着人。
虞连翘急忙跑过去。打开门,她看见自己眼前站着的人,却是惊得一愣。在这一惊一愣间,她挂掉了手上还未讲完的电话。
“不请我进来?”不速之客倚着门框,对她微笑,“怎么?我现在有这么可怕,吓得你连话都说不出?”
虞连翘连连摇头,叫道:“是你,家明——”才叫出口,便觉不对,立马又改:“嗯,厉总——”那感觉还是怪,可也无法了,“快请进来!”
厉家明便踱步进来,手里提着一瓶酒,这时递给了她。
“Merry Chrismas.”他说。
虞连翘呆了一呆,接过来,问:“给我的?”
厉家明点头,脸上露出赧然的一个笑,“不是特别准备的礼物,正好在车里放着,就拿上来了。”
虞连翘却是很高兴,笑道:“酒我喜欢的,谢谢你送我。”想想又问:“圣诞你不回去吗?”
“今年,要回去的。不过估计到家,圣诞也过完了。”他说。
“怎么不早些走?订不到航班吗?”
厉家明淡淡一笑,没有回答,却问她:“你做了什么?这么香!”
“哦,是咖喱,我胡乱煮的。你要不要……”
没等她邀请完,厉家明便应声说要,还说:“想不到我来的正是时候。”
他跟在她身后进了厨房。虞连翘拿出盘子盛米饭。先盛给他,正低头打了一勺,却听厉家明出声道:“米呵,别特。”
“嗯?”
“More,please!”他说,接着便笑,“我有个小侄子,刚开始学说话,第一句会的不是爸爸妈妈,而是Mehr,bitte!——请再多给我一点,还只会德语。他妈妈是德国人,定了规矩在家跟小孩只能讲德语。”
“Mehr,bitte?”虞连翘跟着学,“可是这样?”
“是。”厉家明口中重复一遍,“Mehr,bitte.”
虞连翘觉得好逗,想一个肉嘟嘟的小男孩坐在餐椅上,吃一口,说一句再给我些,明明只知道吃,却还加个“请”字。她笑着说:“还真懂礼貌呢。多大了?”
“十六个月。”厉家明声线忽然一缓,续道:“我走的时候是。现在……应该是长大很多了。其实他也不算是我侄子,是我哥以前太太的孩子。”
“以前?他们离婚了?”
“没有。”
虞连翘心下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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