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忪着睡眼,她嘟着嘴巴,“宁可饿死,也不臭死。”
“好,你说什么就什么。”
直到泡进温热水中,贾芍疲惫和瞌睡才彻底被冲走,手抓着泡泡玩不亦乐乎,而甄朗则在客厅里收拾着两个人衣服。
打开箱子,将所有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归类,再一样样放进彼此衣柜里,当他拿出自己最后一件衣服时候,烫金红色盒子露了出来。
他伸手取了出来,轻手轻脚打开盒盖,两本红色本本躺在一起,亲密贴合着。
翻开本子,照片中两个人肩首并坐,不过明显其中某人表情呆滞,不知所措。
他手指抚着照片上那呆滞脸,唇角笑容越绽越大。
“小傻瓜,除了你我怎么可能会娶别女人?”他低语喃喃,可惜那个浴室中某人是完全不可能听到。
他捧着照片,靠上沙发,长长叹了口气。
“啊……”浴室中人发出一声惊呼,甄朗迅速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怎么了?”
贾芍望着已经被自己丢进洗衣机里脏衣服,在看看空空如也衣钩,惨兮兮开口,“兽医,我忘记拿衣服了。”
门外一阵轻笑过后,三两件衣服顺着打开一条缝门边塞了进来。
贾芍接过衣服,望着不由气结,“兽医,为什么又是这条裙子?”
她发现,每当甄朗替自己拿衣服时候,给她总是这条小窄裙,他难道不知道她穿着这样裙子走路很累吗?
不能迈开大腿快步走,还要踩着硬底坡跟鞋,比起休闲鞋和长裤来说,麻烦很多啊。
“那你自己出来拿。”门外人甩来一句让她郁闷话,无奈套上裙装。
两个洗干净人神清气爽出了门,贾芍饿脚软,也不再抗拒甄朗扶在腰间手,两个人在月光下慢慢散着步,朝着街口川菜馆而去。
初夏夜晚,月色如水凝练洒落,点点星光闪闪发亮,各种虫儿鸣叫声音轻柔可爱,两个人拉长着身影,挽臂依偎。
“我能不能多叫一个夫妻肺片?”
“好。”
“那再来一个麻婆豆腐。”
“行!”
“兽医,我好饿……”
“饿到走不动了?那我背你好了。”
巷子里寂静只有他们两个人娓娓低语声音。
忽然,甄朗停下脚步。而贾芍同时皱了皱眉头,回头身后。
不知何时,几道人影在他们身后远远缀着,在他们停下脚步同时,再也顾不得隐藏行迹,呼啦一下围了上来,将两人团团围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