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手无力挥出,“色狼,你又骗我,还没分出胜负呢。”
才出手,就被压下,甄朗手不知何时清理了全部束缚,“胜负嘛,在其他地方也能分。”
手掐上她腰身,他一个用力,贾芍已然翻身坐在了他身上,甄朗口气极为随意,“既然爱妻如此热情,为夫不得不从。”
她没有办法再说话了,因为她身体反应让她只剩下喘气力量,剩下一切,都被他掌握,而她,只能如浪潮中小舟,颠簸起伏,唯一意志存在,也仅仅是感受着他带来激情。
当全身汗水滚落,她无力倒在他胸口,依然激烈喘息着。
细细密密吻,亲遍了她额头她眉角,还有她发梢唇畔,甄朗手带着炙热温度滑过她肌肤,“我输了,丢盔弃甲,你赢了,是不是值得骄傲?”
骄傲?
看他样子,满脸得意和餍足,而自己手脚酸软,这值得骄傲吗?
“那我赢了,是不是该听我?”现在她,不想吃饭也不想洗澡了,更不想开着窗帘丢人了,她只想睡觉。
“可是爱妻大人。”他抚着她身体手忽然变大了力量,“你赢了我,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反击挑战机会呢?”
反击挑战?他什么意思?
贾芍顿时瞪大了眼睛,只是身体再也动不了了。
身体深处某处,属于他部位变化让她顿时明白了什么,想摇头,却被他压下了身体,“你可以选择战胜我,或者让我战胜你……”
这,有差别吗?
她无力望着甄朗,眼睛控诉着。
“有。”他发起了新一轮进攻,“就是——如果我失败了,我会再次挑战。”
她发誓
再也不要这个混蛋陪她试垫子了。
之前,他已经让她这样陪他试过床、浴缸、沙发了。
“亲爱。”甄朗声音回荡在她耳边,“房子还没完全装修好,你记得买了新桌子和我说一下,还有灶台,我喜欢大,结实,你明白。”
她,轻哼呜咽着。
究竟是抗议还是同意,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