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学习着,也奋力再度拼杀着,她要实现自己理想,她是不会让甄朗看笑话。
不少女生打听到贾芍与甄朗曾经关系,偶尔一张小纸条交给贾芍请她代为转达给甄朗,贾芍一定毫不客气拆开偷看,再还给对方更加热情洋溢小纸条。
但是,她行为并没有引起更大轰动,少年神祗光芒依然从上到下笼罩着他,没有一名女孩能与他继续出什么。
说也奇怪,从初中到高中数年,但凡有女孩子靠近甄朗,第二天一定会传出二人暧昧私下交往流言,青涩少年是抵抗不了这样蜚语,所有在酝酿小暧昧就在这断了线,再出色女孩都是昙花一现。
当她脚踝第四次扭伤恢复之后,她没能等到家队入选通知,因为她父母勒令她退出训练,这一次坚决前所未有,身为未成年人她,是没有资格反对。
仅仅是甄朗一句话,就毁了她一切,而她这么多年努力,似乎只是给他挠挠痒,顶多就是大家都没朋友,大家都独来独往,大家都是默默地一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日子里,彼此闪着好斗目光,静静擦身而过。
——————
贾芍坐在地上,把自己东西一箱箱搬出来,准备搬到她和甄朗独立家里。
说是独立家,不如说是,独立门。
因为除了上下楼,他们两个人依然在那两对父母监视之下,吃饭爬下楼,睡觉爬回来,几乎没有差别。
谁叫甄家有钱,谁叫这一整栋楼都是甄家,而甄爸爸意思很简单,既舍不得儿子媳妇住远不方便,又懒得以后再搬,当初建这栋楼时候就打算了,儿子住哪,孙子住哪,有几个孙子等等等等……
反正看着这栋楼情况,她就是不停生,生上一窝,这里还是够住。
她去外面读书这些年,老娘倒是替她收拣极好,接着在那边工作,竟然不知道在搬家时候连这些都被带了过来。
从床下搬出尘封许久箱子,贾芍愣了下,这才慢慢擦去灰尘,小心打开。
没有贵重东西,大多是她从小到大比赛奖杯奖状,还有她收集怪东西,玩过摆件,都是少女时代记忆了。
贾芍一个一个翻着,回忆着那时候傻。
崭新文具盒,没用过笔记本,还有很多花花绿绿纸,古老橡皮,外加一些稀奇古怪东西,都带着浓浓岁月痕迹,古老又青涩。
箱子里,一个盒子引起了她注意,思量了半天也没能想起这东西由来,她疑惑伸出手。
打开盒子,水晶玻璃球露出天蓝色弧顶。
贾芍脑海中记忆慢慢回归,终于想起,这就是自己生日那天,甄朗说送给自己生日礼物,只是因为对他愤恨,她只拆开看了个顶,就随手丢了。
她该感谢上苍,当初没有顺手丢到垃圾桶里,谁曾想,那个被自己记恨了十几年少年,居然成了自己丈夫,最亲密枕边人,还有……
她咬着唇,微微笑了。
手指抓着玻璃球,这被尘封了十几年礼物,终于慢慢露出了真容。
密封玻璃罩下,一对少年男女手牵着手,面对着面,上身慢慢前倾,额头亲昵触碰在一起,笑那么纯净无暇。她摇摇手中玻璃球,细细泡沫粒飘飞,犹如雪花丝丝缕缕落下。
两张青春脸,怎么看,都象是他和她。那薄薄玻璃壁上,还刻着一行清晰字——只要你笑容,甄朗上。
‘雪花’飘落地,她忍不住又摇了摇,抱着腿,枕着自己膝头,傻傻望着。
只要她笑容吗?
似乎是这样,只要她笑着,无论央求什么事,他都会轻易答应。
动了动手,盒子里传来空落落碰撞声,似乎里面还有什么。
贾芍放下玻璃球,望着空盒。里面折小小一张纸条,随着时间长远,有点点黄了。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