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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婷远远地看着,那些工人脸上先是愤怒,然后是吃惊,接着是惊愕,最后是满脸的愧疚和不好意思,有几个人甚至握住楚未的手,紧紧的满是感激的表情。
十分钟后,楚未回来,对她说一句:“走吧。”
云婷惊讶地问:“你用什么安抚了他们?刚刚我还看他们很生气的样子。”
楚未回头,眸光晶亮:“用那个晚上安抚你一样的方法。”
云婷一听这话,脸立刻涨得彤红。
他在SAMSON公司门口,那么目不斜视,对她根本无视的表情高傲地走过去的时候,云婷甚至觉得他应该不记得那晚所发生的事情了,没想到他还一一记得清楚。
“楚总,您别开玩笑了。”云婷有些窘迫。
楚未笑了一笑,回身对她说:“用钱。虽然这个字很俗,但是对那些辛苦卖力赚钱,只为养家糊口的工人来说,钱代表的不是什么格调高雅,生活享受,钱对他们来说,就是生活,就是一切幸福的来源。他们到SAMSON争吵,也不过是为了他们工厂给予的补偿太杯水车薪,所以才想到到我们这下了订单的公司来吵闹。他们需要钱,我就给他们钱好了。让他们拿了钱,能安安心心地回乡下养伤,拿了钱,一家老小才有了安定。钱很俗,只要用钱做的事不俗,就够了。”
云婷瞪着楚未,像是从不认识这个男人一样地看着他。
她怎么也想不出,这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嘴里,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的确,钱真的很俗,可是他却拿它做了“不俗”的事。这样的淡然优雅,那些等着向SAMSON泼脏水看笑话的人,为什么却全然看不到呢?这个男人的思想,真的不是那些人可以考量的,真的是那么难以捉摸的。
楚未看她怔住,忍不住笑了一笑,“现在我还要做一件很俗的事,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