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的紧身裙用力的一撕,顿时腿部活动便利。她迅速走到敞开的气窗前,踢掉高跟鞋,敏捷的矮身爬出窗户,外面的冷风激得她一个战栗,她嘴角掀起不住地咒骂着该死的露背装。
在这森冷喧嚣的寒夜,女人动作麻利的抱住管子,平稳的向下滑落,八层的高度,让她足足花费了五分钟。终于安全着落,她望着阴暗的小巷,稍作判断便向深处走去,刚出了巷口,一束强光便打了过来,刺得她眯上双眸,数辆黑色的车子停在巷口,刚刚那位领路的明峙正面色不善地看着她。
顷刻间女人反应神速地转身向来路跑去,刚跑数步就撞进一个人的怀里。清爽的木质辛香充斥着她的鼻息,她不用抬头就知道来人是谁,颓然的抬起小脸,目光里透露着倔强和不逊,男人的语气甚是玩味,“曼琳,就这样走了?又要不辞而别吗?”
席曼琳唇角泛起冷笑,双眸却在四顾地打量,她在衡量着再次逃走的胜算有几分。
席峻枫不屑地打量着她身上那布料少得可怜且已残破不堪的礼服,薄唇掀起嘲讽,“堂堂席氏的千金竟然在风月场所卖笑,这就是你要呼吸的自由空气?不要家庭的束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居然就是在这里陪不同的男人睡觉吗?”
席曼琳望着他愈凝愈寒的目光,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妩媚地勾起唇角,轻佻的冲男人吹了一口气,“本小姐就喜欢这样的生活,这感觉就是自由。席氏?哼,此席氏非彼席氏,被野狼占据的家,我实在是不感兴趣。枫哥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享受你夺来的一切,我享受我想要的自由,各得其所而已,所以请你让开,不要挡了我的路。”
席峻枫狭长的凤眼危险的眯起,“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一切,只不过现在还差一件东西,那就是你,席家唯一的骨血。原以为你是这个家唯一纯净的人,现在看来你终是随了席家人的心性,易如你那下贱的母亲。”
男人成功的看到女人眼里蹦出的怒火,大手更是准确地抓住甩过来的巴掌。席峻枫双手毫不怜惜的紧握住女人的双肩,席曼琳的小脸痛苦的缩成一团,骨头仿佛要碎裂般的刺痛,魔鬼一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喜欢与男人睡觉吗?那好,我就让你在我面前陪不同的男人睡,直到你精疲力竭,玩够为止。”
席曼琳的膝盖猛地踢向席峻枫的下身,趁着男人身子后倾,手里银光一烁直扑他的面颊。当然她不会天真的认为自己能占着此人的便宜,偷袭的瞬间席曼琳便快速朝反方向跑去。
拼力奔跑的女人,心跳快的要撞出胸膛,这一刻她别无选择,唯有一个信念,就是要逃离这个男人。可是老天不随人愿,女人突觉后劲刺痛,身子便瘫倒在地上。
席峻枫寒眸如冰的望着地上昏迷的女人,终是伸手打横抱起她向巷口走去,潮湿的空气中夹杂着令人窒息的瘴气,浓重的叹息声流溢出来,在冰冷的夜色中飘旋、消散……
明峙恭敬地打开车门,席峻枫俯身坐进车里,数辆车子先后启动缓缓离开巷口,很快便消失了踪影。
包房的门被人推开,东仔矮下身子俯在袁成的耳边低声细语着。袁成了然的一笑,推开怀里的女人,仰头喝尽杯中的酒,“去查下,那女人是什么来路?让人好好地跟着他们,哼,想跟我玩,他还太嫩。”
东仔干笑两声没有回应,可是心里却在叹息,袁叔如此轻敌终是过于自负了,这席峻枫早已今非昔比气势远胜于当年的席衡,看来袁叔的好日子是过到头了。
车子在飞快地行驶,席峻枫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女人的脸,神情若有所思,突然狭长的凤眼迸出迫人的戾气,声音里更是透着森冷的寒意,“去查一下,她这两年在这里都做了些什么?有过来往的人无论男女一律做掉。”
明峙的目光瞟向席峻枫,这个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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