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避忌地靠近季行,柔嫩的唇瓣轻触他的脸颊,吐气如兰,
“季行,你要永远记住,阿枫心里的那个人是我,你只是他的兄弟,而我才是他的女人。”
季行的桃花眼寒光稍现即逝,孔武有力的手臂猛然拽回女人欲退的身子,温烫的嘴唇附在她的脖颈处,恶意撩拨着她稚嫩的耳根,
“女人,你只是他暖床的玩物,不要妄想占有他一辈子。守好你的本分,离明峙远一些,否则伤害阿枫的人,我会让她死得很难看。”
男人缓缓放开女人,抽出巾帕擦拭着手指,唇角不屑地扬起却隐含了一抹厌弃之色,“阿枫在南岄遭遇不测下落不明,你却在这里勾引他的得意门徒,席曼琳,你真是不甘寂寞,总能带给我惊喜。”
季行收敛笑容,狠戾的眸光扫过女人僵滞的身子,轻扬手指甩落巾帕,懒得再看女人一眼,转身摔门离去。
闷响的关门声震得席曼琳身子战栗,浑身的力气骤然抽离,颤抖的女人无力地沿着墙壁滑落到地上,滚烫的泪水肆意地砸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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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美的若芳用心地为对面的男人冲泡着功夫茶,然而男人却完全不在状况。
席峻枫人坐在那里,俊逸的脸庞却转向雕镂的木窗,兀自凝眸沉思。远处的珉俯花园里,开满了大片火红的山丹花,芳菲锦簇的花海亦如燃烧的火焰,热情炽烈地奔放着。
若芳的眸光瞟过男人深邃迷人的侧脸,柔嫩的菱唇俏皮地弯起,纤手轻提玉书,沸水沿着孟公壶内壁缓缓冲入,声音清脆甜美,
“那是山丹花,热情似火的花,相传生育女儿的人家都会把花籽洒在自家的花园里,让这喻意吉祥幸福的山丹花恣意遍野的盛开。女孩的阿爸阿妈要用结实的红绳把它们根连着根,枝连着枝紧密地系在一起,等到女儿出嫁的那一天,就把这片花海簇扎成艳丽的花船。美丽的新娘端坐在芬芳四溢的花船上,带着亲人们的祝福将红绳割断,爱情之源的河水会把新娘带到幸福的彼岸。”
若芳眼风低飞抬起白嫩的葱指轻捏着孟公壶的壶柄,将茶水均匀地淋入若深杯中,声音柔溺似水,
“望眼欲穿的新郎早已等在下游的岸边,当新娘的花船飘过时,新郎要及时抓住这缘定一生的红绳,把心爱的新娘抱上岸边,从此两个人相依相伴,相守百年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席峻枫早已转过头来,凤眸中噙满笑意,削薄的唇微扬,“是个美丽的故事,没有想到这火红的花朵还有这样的典故。”
若芳眸光流转凝视着远处的花海,低吟轻诉,“我出嫁的那一天,阿爸也会为我扎起艳丽芳菲的花船,我的新郎就等在下游的岸边……”
“哈哈……”
瑛珉爽朗的笑声突兀地打断了一室的宁静,他慈爱地望着女儿,“我瑛珉最爱的明珠出嫁岂能就只有一艘花船,阿爸会用黄金为你铸成宝石花船,带着你一生花不完的嫁妆,去和你的新郎缘定一生。”
席峻枫目视瑛珉进来,忙站起身行了一个合什礼。
若芳的俏容晕满娇红,她站起身来轻柔地行礼,羞涩地后退两步,娉娉婷婷地移步走出房间。
瑛珉目光难掩笑意,坦然地直视着席峻枫,“峻枫,瑛珉要把这颗最爱的明珠交付给你,你不会觉得我的玛若芳配不上你吧?”
席峻枫的凤眼飞扬,语气诚恳,“峻枫与珉将军甚是投缘,尤叹相见恨晚。令千金玛若芳气质如华温婉贤淑,珉将军能割爱把明珠下嫁给我是峻枫的福气。按理说峻枫本该欣然答应才是,只是我早有家室,我曾经答应爱妻一生只爱她一人。现在我的妻子曼琳正患病在身,我已是牵挂不已,唉……对不起,珉将军,我要愧对你的好意了。峻枫更不能委屈了玛若芳,亦如玛若芳这样美丽善良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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