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遇见总比在阴曹地府碰面的好,要不是东仔仁义,我早被你这个心狠手辣的畜牲请去见阎王了。”
席峻枫提起壶柄倾倒了一杯温茶,微微欠身把白瓷茶杯轻推至袁成的面前,唇角轻扬,
“唉……原打算等在这里与你幕后的主子见上一面,说不定还会促成一笔生意。却不曾想他这般没有胆量,竟躲在背后看好戏,舍了你这枚棋子来当炮灰。袁叔,你的火气总是这么旺盛,来,喝杯茶去去火,来者都是客,我们叙叙旧。”
袁成面色阴沉,虎目射出迫人的戾气,声音尽是不耐,“席峻枫,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可谈吗?我同你义父出生入死打下了席氏江山,你却忘恩负义的要置我于死地。我袁成一辈子为你们席家拼死卖命,没有功劳还念苦劳,就算是席衡活着都要敬我三分,你却如此猖狂,步步紧逼赶尽杀绝。”
席峻枫低垂眼风轻啜一口茶,薄唇划出优美的弧度,“袁叔,就因为你曾为席家立下汗马功劳,我才能容忍你到今天。这些年来你侵吞帮里的钱财,肆无忌惮地扩张自己的势力,你现在转入瑞士银行的钱已经相当可观了吧。就算你再娶十房姨太太,再多生十来个子女都够他们随意挥霍一生了,你说我闭目塞听的装糊涂是不是在照顾你的面子。”
席峻枫意料之中的看到袁成的脸色大变,削薄的唇噙了一抹轻蔑之意,潋滟的凤目透溢出不寒而栗的森冷,“袁叔,你贪图钱财也就罢了,却不该把野心也养得这般贪婪。你自己说说,你如今在庄城共安插了多少个眼线,这边社团里的兄弟又有多少个是你袁成的人。”
袁成脸色再也挂不住,面孔扭曲的有些狰狞。席峻枫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双手交握,好看的眉毛微蹙,“你自己做的事你心里最清楚,我席峻枫可以容忍你倚老卖老,也能容忍你嚣张跋扈,却不能纵容你膨胀无度的野心,所以你必须死。”
税利的刀锋紧抵在男人的脖颈上,气氛骤然凝滞,袁成望着被胁持的席峻枫,眼里闪过得意,
“哈哈……想要老子命你还不够资格。席峻枫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来历不明的私生子,为了得到席家的江山,不惜和自己的妹妹做着大逆不道的事情。我今天就送你这个乱伦的畜牲去地下见你父亲,看你有没有脸对他说你所做的荒唐丑事。”
席峻枫眉峰抽搐,锐如鹰隼的双眸直挖进袁成的心脏,“哼,你还真是无可救药。袁成,说出幕后指使你的人是谁,我会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哈哈……”袁成像是听到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仰头狂妄的大笑起来。
两声轻脆的枪响,突兀地掺杂在男人的笑声里,刹那间一柄枪顶在袁成的脑袋上,袁成的笑声嘎然而止。
他望着地上两个死去的手下,目光中满住惊异,正中眉心,干净利落的两枪。他抬起头缓缓望向来人,此时一脸寒冰的明峙正手握黑管顶着他的头。而他最小的女儿袁凌正被东仔挟持,嘴被封住的她只能用最为担心的目光望着父亲。
明峙用力的把袁成从椅子上揪扯下来,直接提到席峻枫的面前,袁成怒视着席峻枫的双眼尽是不屈和不屑。明峙的眉峰一蹙,猛地狠踢他的膝盖骨,袁成吃痛,肥胖的身体直立地跪在席峻枫面前。
袁凌的双手被缚,看到父亲这样被羞辱,回头瞪视着东仔,口里发出呜呜的不满,双眸中竟溢满了怨恨。东仔的心蓦然紧揪,飞快地错开目光不再与她对视。
席峻枫凛冽的目光冰冷肃杀,“东仔,这是你的失误惹出来的麻烦,你应该知道怎么处理。”
东仔眉头纠结,他放开袁凌缓步走了过去掏出枪直顶在袁成的太阳穴。袁凌大惊失色,她急忙扑过去,却因身体失衡而摔倒在地上,女人几欲挣扎终于爬挡在父亲的身前,双眸喷火似的望着东仔。
东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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