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的手腕毫不怜惜地制过头顶,女人受伤的柔腕被掐捏的倒吸口凉气,面容痛苦的扭曲。男人鹰隼的眼神掠过女人痛楚的脸,他拉过女人的手,扯开碍眼的纱布,眸光骤然狠戾,迫人的寒光射杀女人,“你竟然趁我不在的时候搞自杀?”
席曼琳淡漠的眸子倔强地直视着他,“是又怎么样?我要永远离开你,可是很不走运被明峙发现了,否则还真如了我的愿让我们天各一方永不相见。”
男人眸中的怒火已尽燎原,他不再看女人,硬挺猛然进入她的身体,发疯泄愤似的冲撞抽动,猛烈的贯穿狠狠地戳痛了稚嫩的柔软,暴风骤雨似的欢爱没有感情、没有怜爱,极尽疯狂的惩罚无不宣泄着他滔天的恨意,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不配得到他的宠爱。
女人紧闭双眸,脸色惨白,没有前戏的侵入和贯穿让她甚是痛苦,愈拧愈结的秀眉,狠咬的嘴唇都显明了她的痛苦和坚忍。
非人的折磨终于在女人承受不住几欲昏厥时停了下来,霸道的男人依旧把温烫的岩浆灌进女人的体内。
女人舒缓眉结放松酸痛的身体,男人已利落的穿好衣服,他站在床前冰冷地俯视着她,声音寒冻至极,
“我如了你的愿,从今以后你只是我席峻枫用来暖床的工具,不要再奢望我对你有微许的怜爱。曼琳,尽好你床伴的本分,不要再试图割裂左腕,除非你想我把这只手也捏断。”
“砰”地一声巨响,响彻屋顶的摔门声震得女人浑身战栗,震得女人眼泪飞溅,震得女人心碎崩裂……
天空飘着漫天的鹅毛大雪,冰天雪地的极目遍白,雪已经连续下了几天,在这人烟稀少的小山村里,蜿蜒曲折的山路上落满了齐膝的积雪,冷从心里寒彻四肢。
小明峙穿着厚厚的棉衣,站在小山坡上等着父亲回来,他用力地搓着小手,跺着小脚不停地在雪地里走来走去,刺骨的寒风卷着雪花不时地窜进他的脖子里,冻着他连打了几个哆嗦。
这里是北方偏远的小村庄,明峙就在这里出生,冬天的这里天黑得格外的早,现在才三点多天色就已渐黑。四周很安静,皑皑的白雪泛着晶亮的莹光,耳边传来下面人家放养的狗叫声。
雪花簌簌地飘落下来,他望向自己的家,小屋的窗户正透溢出橙色的暖光。他的父亲是个矿工,母亲在家做好饭正等着父亲回来,淘气的他跑出来他要亲自接迎父亲回家,每次父亲看到他都会大老远的跑过来把他高高的举过头顶,转他个几大圈,他和父亲的笑声会传得很远很远……
他望着自己家的窗户憨憨地笑了起来,“轰”的一声巨响,震耳的爆炸声响彻天际,余音回荡在村庄里,小明峙一屁股坐在雪地上,他惊讶的张着小嘴呆傻的望着声音来源的方向,那里是父亲工作的矿区,他的父亲正在井下采矿。
可是他再小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矿坑爆炸了,他的父亲和那些所有在矿里工作的叔叔伯伯都会被深埋在坑下,就像村东的福海,他的父亲就是前年在一次矿难中被深埋在地下再也没有出来过……
小明峙终于回过神来,他拼命的向矿场跑去,他慌不择路,滚落下山坡。
他连滚带爬的艰难前行,可是他太小,那深埋大人膝盖的雪已经埋到他的腰,他费力的跑着,摔倒了再爬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就要冻成冰块,他满身满脸的雪,他的头发已然结冰,他的眉毛和睫毛都上了厚厚的霜。
可是那个埋着他父亲的地方还是很远很远,总也走不到头,最后身体冻僵的他绝望的躺在雪地上,眼泪滑了下来,他爱他的父亲,他和母亲不能没有他,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他的眼泪也结成了冰……
母亲温柔的手覆在他冰凉的额头上,他的意识转醒,他被母亲救了回来,他依旧睡在自家的火炕上,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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