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说少爷长得和玉莹姨妈极像,那个被母亲害死的女人一定长得很美,她的父亲在外面的女人多的数不清,可是他一生却独爱这个玉莹姨妈,也引来母亲的嫉妒和怨恨,她的母亲竟制造了一场人间惨剧,她亲手毁了她的表妹,毁了枫哥哥也更毁了她,她唯一的女儿,她何曾无辜,她要替她母亲来赎罪……
席曼琳柔唇掀起凄凉的笑,双眸渐渐氤氲,手抚过削薄的唇,经过上一次的惨痛教训她已经放弃无谓的对抗,她想要全身而退势必要放下姿态去迎合他,让他放下戒备,她才能再次逃离成功,今天他竟然让她为他孕育他们的孩子,这让她更为惊惧,她与他已经是悲惨痛苦的延续,她不会让那个罪孽的孩子再来到这个世上,黑暗不见天日的世界太可怕……
泪流满面的女人不忍心再去看他,睡梦中的他孤独而恬静,紧闭双眸的席曼琳握住男人冰凉的手,枫哥哥我还是要逃离你,我们那些悲痛的记忆都已深刻,我们谁也不能忘记更做不到轻松放下,我们只有分开才不会伤害彼此,这一次我会永远的离开,你不要再找我,放过我……
也放过你自己……
翌日,浑身酸痛的席曼琳直到中午才醒来,她望着凌乱的大床,有瞬间的茫然,她的秀眉蹙了蹙,慵懒的坐起身来,毛毯从身上滑落,露出女人细致光裸的肩,随手披了睡袍,走下床推开落地门。
正午的阳光尤为刺目,冷风袭来吹起缥缈的纱缦,露台上飘落了一层薄雪,异常纯净的世界,女人踩出步子,印上自己的脚印,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她一定不会再去牵那只凉心彻骨的手……
耳边传来轻缓的敲门声,阿珍悄然的推开门,目及到少夫人已经醒来正在露台诡异地吹风,惊得低呼出声,一旁的明峙迅速推门而入,露台上的女人长发凌飞,身上的晨袍飘逸飞扬,站在白雪上的孤单身影柔弱可怜,单薄的身子仿佛要随风而跃,跳下去就是自由……
明峙接过阿珍手中的毛披风,责备的目光扫过她的脸,示意她离开。阿珍也自感自己的大呼小叫有些失态,低着头退了出去。
明峙快速来到女人身后,伸手裹住她的双肩,退后一步声音里难掩担忧,“少夫人请回屋吧,寒风沁骨,你的身体不宜着凉。”
席曼琳转过身来看到是明峙,忧伤的面容顿时湛亮出明媚的笑容,“明峙,倘若有一天我们能离开这里,我们就选一个白雪覆盖安然纯净的地方生活,那里看不到罪恶,感受不到痛苦……”
明峙澄澈的眸光骤然冻结,他又退后一步,“少夫人,少爷他已经在为你改变,你应该考虑好好与他相处。”
女人冰冷的小手握住男人温暖的大手,双眸紧视着男人躲避的脸,“你在害怕嘛?怕我连累了你?”
明峙的手一抖挣脱开她的手,急切地转身回走,“少夫人,少爷嘱咐你一定要吃早餐,一会儿皮草行的老板会亲自上门送上最好的大衣,让你挑选,我这就去让她们为你准备好餐点。”
席曼琳亮熠的眸子刹那间黯淡无华,望着男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凄然的苦笑,轻轻低语,“说到底你还是惧怕他,呵呵……是啊,这里没有人不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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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漫不经心的吃着餐点,眸光不时地飘向站立一旁的明峙,良久才随意低问,“少爷方才派来的人说了什么?”
明峙表情极为淡漠,错开目光低下头,“少夫人,少爷交待晚上要参加一个慈善宴会,他已经派人送来了礼服,让你准备下,晚上他会回来接你。”
“哦……”女人失望地放下刀叉,这样奢华的盛会是她极不愿意参加的,那种矜持刻意高贵做作的戏她演得太累。
可是她知道她必须陪他前往,他让她去必有深意。
女人没了进餐的心情,站起身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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