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太太摇了摇头,“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不知道矜持嘛。”
席曼琳笑得妩媚,“年轻的女人难免心浮气躁,都想挤走正室成为男人风流的终结者,殊不知自己都是微不足道的过客。”
程太太忙配合着点头低笑,怕席曼琳尴尬体贴的岔开话题。
席曼琳也适时地找理由退后隐在人群中,这样成为大家注目的焦点,格外的让她浑身不自在,她缓步来到季行的身侧,眉眼瞟着舞池里炫目的俊男靓女,“这就是你要的结果,挤走麻雀换个更难搞的孔雀?”
季行桃花眼微挑,好笑地望着席曼琳,“你以为谁都如你一样无聊,好玩欲擒故纵的戏码,我季行还不屑这种不入流的把戏,在门口遇见的只是搭个伴进来而已。”
席曼琳微啜了一口红酒,眼风低飞笑得媚惑至极,“有人就喜欢欲擒故纵的调调,换作身边人的默默等候,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还是天荒地老。”
“呵呵……”女人低低的笑声尤为悦耳动听。
季行桃花眼危险地眯了起来,大手猛攥住女人纤细的手臂。
却不料从旁侧伸过来一只手适时地阻挡了他的钳制,一个沉稳的男音插了进来,“席夫人,可否请你共舞一曲。”
季行犀利的眸光射向来者,高大帅气的覃戬不容拒绝地抽出席曼琳手中的酒杯放在季行的手里,轻揽过佳人的腰。
席曼琳还没有从混乱的状况中理清出来,就被对方的手用力一带滑进舞池,激荡流畅的音符在大厅内跳跃飘旋,覃戬的眸光深深地凝视着怀里的女人,手却握着女人的纤腰潇洒的推转侧行,左转后退,翩跹回旋,舞步平稳轻快,右转侧滑回旋一气呵成……
男人炽热的唇有意无意地划过女人的脸颊,席曼琳一慌急欲拉开些彼此的距离,却不料被男人拥得更紧,随着舞曲的旋律感渐强,舞步起伏渐大,两具紧贴的身体不可避免地摩擦碰撞着。
席曼琳收紧的心被男人温热的体温灼得愈发混乱,男人温烫的大手不经意地轻抚女人的肩背,拂过敏感的背脊,滑向纤细的蛮腰……
席曼琳已被彻底惹怒,脸上漫过红云,眸光狠狠地瞪视着故意扰乱她心绪的男人。
覃戬笑的尤为邪恶,借着回身脸贴近女人,灼烫的气息撩过她的耳根,“Fiona,为什么紧张,你在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