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脸为她抹去泪水,
“安心的好好养病,我会带你离开,我们就去白雪覆盖的世界,异常纯净,没有罪恶,没有痛苦的地方好好的生活……”
****
流光溢彩的夜晚,慈善酒会的宴会厅里依旧衣香鬓影,人影绰绰。疏影横斜中,手执酒杯的绅士淑女们正在浅谈低语言笑宴宴。
重新返回酒店的席峻枫悠然地步入宴会厅,行至季行的身旁两个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后者玩味地一笑目光懒散地瞟向展台上,此刻台上正展示着一件清朝的粉彩富贵牡丹的橄榄瓶,这个高近40厘米的雍正年制的花瓶,造型端庄秀美,雍容典雅让人看了煞是喜欢。
席峻枫幽暗的凤眸溅起流光,他想要这个花瓶。
男人柔软的心蓦然收紧,前些日子由于他的失控不但重伤了曼琳还打碎了她心爱的水晶花瓶,这个颜色雅致线条流畅简洁的清瓷她一定会喜欢,这富丽堂皇的牡丹瓶摆放在曼琳的卧室里最合适不过了。
季行附在席峻枫的耳旁低声细语,“前面已拍过田黄和两幅名家字画,覃戬高调的以三千万的高价拍走了580克的田黄。”
席峻枫掀起薄唇尽显嘲意,“阿行,把这件清瓷拍下来,曼琳插花的花瓶刚好碎了。”
季行潋滟的桃花眼燃起兴趣,语气调侃,“拍这么贵的清瓷只为了给你女人插花?阿枫你还真是有情调。”
台上的拍卖师介绍完花瓶的口径足径及高度又详细讲解了它的来历,并清楚地给出了二千万的起拍价。
席峻枫的眸光飘向季行,季行无可奈何只得举牌示意。
“二千万一次。”拍卖师高声的提醒着。
随即宴会厅里接连有几位名流富绅也举起了手中的牌子,场面的气氛骤然热闹起来,拍价一路飙升……
“三千六百万一次。”拍卖师的目光兴奋地投向举牌者。
席峻枫笑意渐浓,凤眸再次望向季行漫不经心地说了一个拍价。
季行深深地望着好友,随即不动声色地再次举牌并说出自己的拍价。
“这位先生已给出四千万,四千万一次。”拍卖师高兴地指向季行的方向。
“还有没有哪位出价更高的?四千万两次……”
“四千五百万。”一个低沉醇厚的男音慵懒地喊出拍价。
大厅内的人一片哗然,这个价位已经远远高出清瓷本身的价值,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这位在今夜颇为高调的覃先生。
拍卖师顿时激动地提高音量,“这位先生喊价四千五百万,感谢覃先生支持本埠的慈善事业,四千五百万一次……四千五百万两次……?”
席峻枫的凤眸对视上覃戬,笑意盈盈的覃戬目光尤为邪恶,他凝望着席峻枫,唇边的弧度越划越大……
席峻枫收回视线在季行的耳边轻轻吐出字句,季行惊讶地望着好友,旋即恢复笑容潇洒的扬牌,从容地给出新的拍价,“五千万。”
大厅内再次掀起激潮,喧声四溢。一件雍正年制的粉彩橄榄瓶能拍出这样的高价真是前所未闻。拍卖师已经喜得声音颤抖,再次反复确认着有没有出价更高的买家……
覃戬的唇角轻佻地邪起,眸光玩味地远望着席峻枫,仿佛在轻笑他的不明之举,手臂优雅地放下随即收牌。
毫无疑问不会再有人头脑发热去出天价购买一件不等值的清瓷,在大家的注目下,席峻枫拍下这件清朝粉彩富贵牡丹的橄榄瓶。
席峻枫眸光潋滟生动,把大家的目光尽收眼底,削薄的唇弯着最优雅的弧度。
季行的桃花眼微眯,饶有兴味地调侃身边人,“阿枫,人家拍明朝的花瓶只不过用了四千四百万,你这件清朝的瓶子比那明朝的瓶子都值钱啊。”
-->>(第7/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