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得所剩无已。谨慎的明峙自是不会去银行取钱,以他的能力在镇上轻松的找了份工作,为运输公司送货。
雪后初晴的早上,席曼琳站在车下,担心的望着驾驶室里的明峙,“下这么大的雪,路上又滑,太危险了,你还是不要去了。”
明峙笑望着车下的小女人,“不要担心,镇上的路况比这里好,道上已经清了雪,车子的轮胎又是防滑的钉子胎不会有事的。我已经拜托了隔壁的王婶照顾你,曼琳,在家安心养病,我晚上会早些回来。”
席曼琳胸口酸痛,掩饰着眼中的湿意,低垂的眸光注视着厚实的轮胎缓缓转动,压过积雪向前驶去。女人的泪落了下来,车子越驶越快,化雪的泥沙被车子卷得飞扬起来。
席曼琳终是忍不住跟在后面跑了起来,车子渐渐没了踪影,唯独留下雪地上费力喘息的女人……
静静的我和你
是夜,季行回来意外的看到席峻枫萎靡不振的陷在沙发里。季行眸中划过了然,他踱步来到他身前坐进沙发,“阿枫,若芳的话是真是假还尚未确定,你就这样伤心欲绝是不是为之过早。”
沉静在暗处的席峻枫一动亦不动,低垂的凤眸茫然而颓败,“从小在血腥中长大的女人,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季行淡然而笑,“你真是关心则乱,先不说这若芳的为人如何?就说你最得意的门徒明峙,一个人就曾灭过百十来人的堂口,沉稳狠绝的他是不会这么容易死掉的,否则你也不会把曼琳交给他保护。也正因为明峙面对的人是你,他才会处处谨慎加倍小心,若芳想到的他同样能想到,早已防备,所以他会照顾好曼琳的,否则席氏社团威名远扬的冷绝左卫就是徒有虚名了。”
席峻枫慢慢抬起头,凤眸似有光亮闪过,随即又更加黯淡,自己看来还要庆幸拐走曼琳的是明峙,才能得以保曼琳周全,这不可不说是莫大的讽刺,男人的嗓音空幽乏力,“让弟兄们收网,把宅子外面潜伏的人都抓进来。他们不会看着那个女人送死,定会招出曼琳的下落。”
“哈哈……”季行桃花眼蓦然绽放,他拍了拍席峻枫的肩,“阿枫,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样深爱你的女人,你也能下得去手,把娇滴滴的美人打得那么凄惨,我看了都于心不忍。”
席峻枫冰冷的凤眸危险的眯起,对季行的好心情深感刺目,“合辙你是在看戏嘛?她扬言杀了我的女人,我没有杀她已是对她最大的恩赐。要不是我对曼琳的去处报有一丝希望,我定是将她挫骨扬灰,她也甭想湮入大海,我直接拿她的尸首去喂狗。”
季行直感浑身阵阵恶寒,再也笑不出来,这些痴缠阿枫的女人们,如果知道她们的爱在这个男人眼里一分都不值,甚至低的只配去喂狗,她们会是怎样的心痛?
季行的心倏地一沉,那么他自己呢?他的爱在他看来又是什么?倘若阿枫知道自己爱的人是他,会不会也如此的不屑,到了那时又让他情何以堪呢?看来这个秘密他是要带到地下,彻底深埋于心。
****
简朴的村子住着质朴的人,热心的王婶常常过来陪伴席曼琳。放下戒心的席曼琳也在这位善良的女人身上找到昔日心姨的影子,也分外享受这份温情。
王婶寡居多年,两个女儿也于多年前嫁到镇上去了,现在最让她期盼的就是周末与外孙子和外孙女的团聚。在王婶的眼里,隔壁这对新搬进来的夫妻虽然少言寡语,却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尤其这位漂亮的小媳妇,温婉柔弱让人怜惜。
老人家对席曼琳如女儿一般的关照,做了好吃的便会为她送过来一份。颇为健谈的王婶总是给席曼琳讲着村子里的趣事,无非就是东家长西家短的琐事,席曼琳成了最好的倾听者,当然也为她枯燥的生活带来一丝乐趣。
-->>(第11/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