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脆响,席峻枫手中的杯子应声而碎,玻璃碎片深深地刺入肉掌。血,瞬间溢了出来,夹杂着血液的酒水异常妖异浓香,男人的手仿佛不知道疼痛般的紧攥着玻璃残片不放手。
季行大惊,拽过他的手强行拉开收紧的手指,一片血肉模糊。季行的桃花眼里溢满了心疼,他轻柔的为他拔出碎片,却不曾想席峻枫手臂一扬猛地推开他,吧台上的酒樽也被殃及应声落地,碎片和酒液四处飞溅。
席峻枫徒然嘶吼,“我做不到,我为什么要放手?这辈子她都甭想逃离我,就算是下地狱我也要找她陪伴。明峙这畜牲枉费我与他主徒一场竟敢如此背叛我,公然挑衅我的极限。那我就顺了他的意,成全他的求死之心,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他,否则我势必要抽筋剥骨嗜他的血来泄愤。”
席峻枫狭长的凤目浸染戾色,湿润的眼角泄露了他的心痛。季行的心猝然收紧,痛,一下一下的崩窜到他的四肢百骸,他明白爱之深才会痛之切,阿枫对曼琳中魔太深,已是无药可救。
季行伤心之余也难免替明峙惋惜,那个为情不要命的傻小子千万不要落到阿枫的手里,主徒俩人再次相逢的那一天必是明峙的命丧之时。
第二天,席峻枫派人全庄城都搜索一遍,但还是没有查到明峙与席曼琳的踪影。
季行望着阴冷的席峻枫,好心的提醒,“现在看来这两个人必是在别人的帮助下逃生的,不然以弟兄们的描述,明峙怎能把跟踪的弟兄在举手间都利落的干掉不留一个活口,再成功的把一个生命垂危的女人带出庄城?”
席峻枫闭上双眸,漠然的开口,“干净利落的手法不是杀手就是职业军人,让人好好的看着若芳,珉将军是不会放她只身一人前往庄城的,去查下这些日子她都在忙些什么。”
季行微微点头,“这几日各国的航班并没有查到他们出入境的记录,看来是用了假身份。”
席峻枫鹰隼的眼蓦然睁开,凤眸中闪过狼戾,“派人去查下庄城各处的私人机场这几日有无直升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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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若芳的帮助下,明峙和席曼琳终于安全抵达马来西亚。由于席曼琳的身体过于虚弱,他们便在大马停留了两天。
尽管这里接应的人对他们礼遇有加,但席曼琳深知此地的危险,她对若芳和席峻枫同样的不放心。在她的极力要求下,明峙终于同意离开。
他们用新的马来华裔身份乘坐班机到达了法国巴黎,又在巴黎换乘飞往俄罗斯的班机。刚到莫斯科孱弱的席曼琳就病倒了,无奈两个人只有暂留在这个大雪纷飞的莫斯科。
在一个偏远幽静的旅店里,席曼琳倚在窗前,透过朦胧的玻璃眺望着窗外,远处有一个白雪覆盖的小山坡,一群孩子正在上面嬉戏玩耍,一个穿着红色大衣的小女孩坐在滑雪板上径直往下冲去,却因失去平衡滚摔下来,小女孩痛得大哭,一个稍大些的男孩急忙跑过来把女孩抱进怀里,心疼的哄着她,不一会儿女孩便破涕为笑,拉着男孩的手一起去搬滑板去了。
席曼琳的眼睛泛红,她知道那是哥哥在哄妹妹。丝丝凄苦漫过她的心头,顿时泪光隐现,时光倒转,仿佛回到自己的小时候,也有一位疼爱她的哥哥,也如此宠爱她,可是随着岁月的流失她却把他给弄丢了,再也回不来了。
明峙刚进来便看到暗自神伤的席曼琳倚窗而立,他取过厚披肩在后面裹住女人的肩,“为什么不在床上躺着,你的身体还很虚弱。”
席曼琳舒展笑颜,“这个地方好美,很想出去走走。”
明峙抚摸了下她的额头,还好终于退烧了。男人望着女人眼中的期盼,体贴的为她穿上大衣,又用帽子和围巾把她的头捂得严严实实的,才握着女人的手走出旅店。
席曼琳已经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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