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子,眉宇都不曾舒展深深地拧在一起。
这种状况波及了本就高度警觉的明峙,男人看了看有些发冷的女人,悄然起身走过去挤在她身旁把她拥进怀里。
猫一样的女人对这个温暖清爽的怀抱很是依赖,少顷,便转过身来紧贴在男人的怀里,鼻子吸了吸,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沉沉的睡了过去。
明峙轻抚女人的额发,这些日子她跟着他遭了不少的罪。一路奔波,睡不好也吃不好。他们躲在莫斯科偏远的小镇旅馆里养病,稍见好转,两个人便又开始启程。
因为他们知道稍有大意,就会被那个疯狂可怕的“他”找到,也许在两个人心中都清醒的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只是在此时他们想的是要让那一刻来得晚些,再晚些,最好晚得让他们遗忘了“他”的存在……
辗转颠簸的他们最后坐上去俄罗斯边境的火车,在明峙看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与其显眼的混居在众多高鼻深眼的金发人当中,还不如回到自己的国家,躲在众多黑头发黄皮肤人中会更安全些。
次日清晨,睡梦中的他们终于抵达俄罗斯的远东边疆区后贝加尔斯克,这里与中国毗邻的口岸城市相连。两个人没有多停留直接换乘国际班车从口岸入关。临近中午这对逃亡的男女终于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国家。
两个人都穿了厚厚的羽绒服,满面风尘的他们和大多数旅客无异,混杂在众多的商人、游客中间,并不显得突兀。
换乘了长途客车,他们继续前行,在夜色降临时终于来到了他们的目的地,一个偏僻的边陲小镇“福城”。
他们躲在福城更为偏远的边疆区,这里地广人稀,清寂空阔。简单的街道,简单的房子,简单的树木,几条平行的大街,就构成了这个简单的村庄。
到了这里他们便安顿下来,他们租了村子深处的一处小楼,这个地方由于与俄罗斯隔江相望,所以村子里留有好多俄式老房子。
明峙租的这座小楼房更是有年头,尖顶古朴的屋檐,灰色斑驳的墙壁,屋内的天棚颇高,厚重脱漆的红色地板,高大陈旧的门窗。
最让席曼琳喜欢的是楼房居然有一个通风良好的地下室,狭窄的天窗,四周的墙壁都是厚软的红松木,纹理自然清晰。席曼琳颇费心思的铺就了鲜亮的暖橙色地毯,置放了一张躺椅,在昏黄的灯光下,这个小地下室显得愈发温馨可爱。
席曼琳踩着吱吱嘎嘎的木楼梯回到一楼,明峙已然做好了饭菜,他端着最后一道汤走出来放在桌子上。阳光的眉眼显得愈发纯净,女人心中涌出莫名的感动,她走过去从背后拥住他,
“明峙,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喜欢这里的一切。可是这幸福来得太快,让我怀疑这一刻的真实,让我不敢相信我还会拥有幸福。”
明峙转过身来,身上滞留着淡淡的菜香,柔软的嘴唇覆在女人颤抖的唇上,轻轻摩挲,“你喜欢这里就好,我们不走了,我们就留在这里生活,像我的父母一样,过着安静纯朴的生活……”
席曼琳双眸湿润,咸湿的唇堵住男人话,苦涩的泪漫进两个人的嘴里,却迅速被甜蜜被代替。他们吻的纯然,好似爱人之间执子之手的承诺。
深情的吻愈发激烈,正在兴头时明峙却突然放开怀里的女人,满脸涨红,他克制着自己身体的胀痛,躲闪着席曼琳的注视,“你饿了吧,先吃饭,我特意为你做了鲫鱼汤给你补补身子。”
席曼琳笑得邪恶,美眸微眯紧盯着男人的脸,“明峙,告诉我,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碰过女人?我不会是你第一个碰过的女人吧?”
明峙的脸哄的一下红得彻底,他伸手抓住筷子塞进席曼琳的手里,“饭菜都凉了,我们快吃吧。”
席曼琳扯住明峙的胳膊,有些撒娇的嗔怪,
-->>(第5/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