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濒临火线。
席峻枫把酒杯递至季行手中,嗓音尽显不悦,“乔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谁带她进来的?”
季行的眸光在宾客们中扫过找寻着某人的身影,“你厌倦了乔漓,她自不会甘心放弃,听闻她早就攀上了覃戬,今夜她应该是他的女伴。”
席峻枫眉宇微蹙,不再停留踱步向他的女人走去。
席曼琳与乔漓已经谈至僵滞,年轻的乔漓又岂是席曼琳的对手,这个故意找茬儿的女人非但没有占上风,反被伶牙俐齿的席曼琳讥讽了一番,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乔漓压制着自己的怒火,挺直修长美丽的身体,轻蔑的俯视着稍显得意的女人,“席太太你自诩的高贵又在哪里?既然你已抛弃了枫另结新欢,为什么又厚着脸皮回来了?看来高贵的确与出身无关。”
席曼琳听完对方的嘲讽不但没有生气,还极尽风情地笑了起来,耳畔间的星钻坠子随着女人的身子颤动摇曳着,
“乔小姐的话让人听了很费解,这样有失身分的话频频从你的嘴里说出来还真是另人担忧,看来野花再香再艳终究是摆不到台面上来的,一直以来不觉得你有多聪明,没想到你竟愚蠢到这般田地,如果换作我是你,我会安分的呆在金屋里不去打扰恩客们的太太,这样你的身还能卖得高贵些。”
面对笑意盈盈的席曼琳,乔漓气得七窍生烟,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在暗讽她是妓女,乔漓执杯的手指不可遏制的颤抖,白嫩的莲藕猛然一扬,水晶杯中未曾饮过的红酒尽数泼至席曼琳的脸上,席曼琳儒雅恬淡的灰色礼裙溅起点点的红花,脸上更是狼狈的流淌着酒水。
旁侧响起抽气声,近处的人都围了过来,似乎都对这正室和外室的女人战争感兴趣。
席曼琳并没有生气,轻抬手腕优雅的轻拭额头上的红酒,看到旁侧的熟人她歉意的弯起唇角,“不好意思,扰了各位的清静,这位乔小姐的心情看来是糟透了才会这么失礼。”
乔漓却不觉得自己的举止有多不合时宜,看到席曼琳的狼狈她的心情忽然转好,“席太太,你还真是会演戏,你的优雅都是装给别人看的吗?”
席曼琳笑得无奈,“乔小姐,看来今夜你就是来找我难堪的。”
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取出手帕轻柔的为席曼琳清理脸上和身上的酒渍。
席曼琳伸手撩了撩滴酒的头发,自嘲的浅笑,“今天我受教了,乔小姐你让我知道这红酒不是用来喝的,而是用来洗脸的。”
席峻枫脱下身上的西服披在女人的肩上,席曼琳轻握他的手,“枫哥哥,我累了想早些回去休息。”
“好,我们这就回去。”席峻枫轻拥柔弱的女人,对紧视他的乔漓视若无睹,他冷冷的对身边的季行低语,“代我去向安老说一声,我们要先走一步,改日再来拜访他。”
季行点头,席峻枫拥着席曼琳向外走去。
乔漓尴尬的站在那里,接受着周围指责鄙视的目光,昔日被席峻枫捧在手里的女人何曾被如此冷落漠视过,她的心阵阵绞痛,美眸更是模糊一片,她不顾众人轻视的目光犹不死心的追了出去。
车子已等在门外,乔漓拉住欲上车的席峻枫,泫然欲泣,“枫,我没有找她难堪,是她故意惹怒我,你不要相信她。”
席峻枫没有回头,冰冷的声音却让人遍体生寒,“静哲,送乔小姐离开庄城,以后少夫人停留的地方都不允许她再踏足。”
乔漓不可置信的摇着头,她望着连眼神都吝啬给她的男人,被他的无情激得怒不择言,“枫,你不要再傻下去,你们是亲兄妹这是乱伦,你们不可能在一起。”
席峻枫怀里的女人顿时身子僵硬,这话犹如匕首直刺席曼琳的心脏,她的手捂住自己的心口,久违的疼痛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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