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威的眸中闪过不忍,但他终是没有说什么。
席曼琳惊得面无血色,她犹不死心的拉住席峻枫的手,痛彻心扉的求他,“我从未求过你,这辈子我只求你这一次,放过他,我发誓今生今世永不再见他。”
席峻枫瞥了她一眼,目光冰冷淡淡的反问:“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骤然的两声枪响,震得席曼琳浑身战栗,她滚爬着扑向倒地的明峙。明峙双臂的肩骨全被打碎,他闷哼的倒地双眉紧紧的拧绞在一起。
席曼琳费力的把明峙抱进怀里,两个人十指紧紧交握,模糊的视线彼此交映着对方。席曼琳心疼地轻吻明峙的唇,凄然落泪,“我不会让你孤单的离去,我和孩子陪着你一起走,我们一家人去地下开心的过日子,再也不分离。”
明峙痛得眼角抽搐,惨白的嘴唇却逸出娇憨的傻笑,“曼琳,不要跟着来,我儿子还没有出世,你不能这么残忍,你放心我会在下面耐心的等你,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我都等你。”
席曼琳泪水滂沱,她狠绝的转身,锐利的冰芒直射席峻枫的心,女人那眼中的恨足以毁天灭地,“你这个嗜杀成性的魔鬼,他跟了你这么多年,为你出生入死,你却狠心痛下毒手。杀吧,杀了他我绝不独活,席峻枫,今日你不取我性命,他日我必取你性命。”
席峻枫浑身一震,青筋绷起条条战栗,他寒潭如墨冰得彻底,薄唇轻蔑的扬起,“你在威胁我吗?哈哈……我拭目以待……曼琳,你放心他永远也等不到你,就算死你也要留在我的身边。”
锋利的寒芒彼此交辉相戈,凌厉杀伐的仇恨似要将对方毁灭殆尽,十六年的兄妹情,五年的夫妻情在这一刻彻底决裂,刀剑横劈,斩碎的是他们彼此最后的情意……
死死抱在一起的明峙和席曼琳终是被残忍的分开,席曼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男人惨遭非人的折磨,双臂的关节,双腿的关节甚至手腕脚踝都不放过,一个一个的被打碎,打残,刺目的血蜿蜒流淌,刺红了女人的眼,刺碎了女人的心。
明峙四肢全废,他再也站不起来,他萎缩在地上全身抽搐,他望向女人的眸光渐渐涣散,凝聚不散的却是弥留的万般不舍和不甘。
席曼琳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飘渺的眸光渐渐虚空,在巨大的刺激下她终于神志迷乱,她疯狂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震耳的尖叫声响彻屋顶……
弟兄们惊悚的望着疯狂的少夫人,刺耳慎人的尖叫声让听者无不毛骨悚然颤然而栗。
却不料这个精神崩溃的女人跌跌撞撞的冲过来猝不及防的抢过旁侧人的枪,直对着自己的胸口怦然开枪,应声倒地的女人血红的手指努力的向明峙延伸着,遗憾的是终究没有抓住她想抓住的人……
暮色降临,残阳似血,血红的光芒透过窗子,辉映着地上肆意流淌的鲜血,竟是诡异的和谐,一室的凄迷,一室的悲伤,寒彻人心,痛彻心扉……
将我的心沉底
漆黑漫长的孤夜,厚实冰冷的积雪掩盖了本就不好走的路,女人费力的奔跑着,难以负荷的狂奔已让她脆弱的心脏压榨般的锐痛,血管极速收缩扩张,针刺般的疼痛向四肢崩窜蔓延……
寒风阵阵袭来,瑟得女人浑身寒栗,厚重的棉衣粘合着汗水早已湿透结冰。一望无垠的雪地似乎永远没有尽头,女人茫然的环顾四周,满眼的银白,她趔趄的跪立在雪地上,胀痛的眼眸愈见模糊,她要找的那个人究竟在哪里?
他忍心这样望着她迷失在这里,也不愿意伸出手来指引她走出混沌,走出无望。她只想跟着他的脚步继续前行,她只要靠在他的怀里汲取她想要的温暖和阳光,可是他为什么躲着不见她?他是不是在怪她,怪她害得他走入歧途,怪她让他背负着叛主的罪名和她一起逃亡
-->>(第5/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