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对得起那个为她葬送性命的男人,可怜的明日还没有出生就失去了父亲,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阿珍敲门走了进来,小声的提醒,“少夫人,小少爷该睡觉了。”
席曼琳万般不舍也不能拒绝,她知道这已经是席峻枫的极限了,她从他的怀中接过孩子,亲吻了下他的额头才把明日交给阿珍。
可爱的小明日成功触碰了一颗封闭的心,里面未曾开启的父爱已源源不断的充盈流溢,夜里席峻枫的手一直覆在席曼琳的小腹上,好似在抚摸他的孩子。席曼琳望着他熟睡的面容,没有了往日的阴冷和鸷猛,此时的他睡容恬然安宁,犹自带着抹欣慰的笑容。
女人的心猝然紧缩,魔鬼笑得再温和也改变不了魔鬼的血性,他害了那么多的人,造了那么多的孽,她怎能放过他,她不要悲剧再在她的孩子身上重演。
春风乍起的午后,席曼琳抱着小明日在露台上晒太阳,小明日享受着煦暖的日光浴,舒服得打起盹来。
静立在一旁的静哲视线飘向孩子的小脸,心里漫过苦涩,这个孩子和明峙长得如此相像,就连额前的头发都是凌乱卷曲的,那双黑黝黝水亮的大眼睛更是得到明峙的真传。
“静哲,倘若日后我有任何的不测,你都要保我孩子的平安,明峙泉下有知他也能安心了。”席曼琳仿佛是自语,嗓音轻柔却字字穿透静哲的心,无形中他已然被扯进一场世俗的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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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席曼琳向席峻枫提出请求,她要去临城的墓地拜祭父母,一直多云转晴的席峻枫不但没有拒绝还主动提议陪她一同前往。临行前席曼琳故意留下静哲,让他在家保护明日。
一路上席曼琳都在闭目浅睡,然,颤动的睫毛还是显露了她的心绪不宁。
车子终于抵达墓地,车门被打开,席曼琳走下车环顾四周,熟悉的景色尽在眼前,亦如从前的幽冷清静,女人缓步前行别有一番苦涩涌上心头,一年前在这里明峙救了她的命,从此二人开始生死羁绊,现在她再次站在这里却已是物是人非,她不知道明峙是不是真的葬在冰冷的江底,但是她会让害他的那个人永远的葬在这里。
凄楚伤怀的女人眼眸湿润,她紧裹了身上的黑色大衣停住脚步,浸染悲伤的眸子里溢满了哀求,“枫哥哥,你们都在下面等着吧,我不想有外人打扰了父母的清静,我要和他们说些体己的话。”
席峻枫自是不会放心她一个人前去,他握住女人冰凉的手,“我陪你上去,我可不想自己的女人哭晕在上面。”
闫威一怔,赶紧前行一步,“少爷,让我陪你们上去吧。”
席峻枫从闫威手中接过花束微一抬手,后面的人立即止住脚步,“都在下面候着吧。”
席曼琳轻吁了一口气,舒展眉宇回握男人的手,两个人一起步上台阶。
荒凉的墓地幽静而森冷,夕阳渐沉,落日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照得凄然索寞。
女人仰头远望天空,幽幽的开口,“枫哥哥,我一直很怨恨你杀了父亲,他生前那么疼爱你,他把我们的爱都给了你一个人,可你却从来不去体味他对你的好。”
特殊的地方,异样的心境让席峻枫心生凄然,难得的说出自己心中的感触,“我知道我对不起他老人家,我虽然没有杀他却也难逃其咎,我曾经执着于母亲的仇恨,现在的我到是不知道该去恨谁,上一代的恩恩怨怨终究不是你我能来裁定的。”
席曼琳的视线落在男人的脸上,“不管父亲生前做过什么,你终究是他最疼爱的儿子。”
男人的唇边逸出苦笑,“逝者已逝,我们是不该再执念于解不开的纷扰,现在这样很好,至少我们都放下了。”
席曼琳自然是参不透席峻枫的心思,她来到父母的墓前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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