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扫过女人被撕碎的前襟,那隐露饱满的丰盈正随着她强烈的心跳诱人的起伏着。
覃戬心中悸动,心疼的握住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阴冷的嗓音渐渐回温,“看,Fiona,你有多惧怕他,你在不停的发抖,他的目光就能让你如此的凌乱不堪,这样痛苦的你真让我心疼。”
席曼琳遏制着自己的颤栗无力的摇头,再次睁开的眼眸幽冷沉静,“你说的对,戬,我们不该同情魔鬼,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没有人比我更想要他的命。”
覃戬心中一喜刚要紧拥听话的女人,席曼琳却轻轻的推开他,纤指紧绞着胸口的衣服,望向他的眸光愈现痛楚,“可是戬,你为什么要骗我?既然你对席家人都恨之入骨不惜挫骨扬灰,那么我呢?你是不是也该朝这里补上一枪,让这一切罪恶冤孽都彻底的了结干净。”
覃戬望着悲痛哀艳的女人心中漫过柔情,他一个用力把她紧拥入怀,温热的唇擦过她冰凉的脸,“我可怜的傻女人,你怎么会认为自己是席家人?Fiona,你不该姓席,你本该姓安,安老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与席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用力挣扎的女人身子蓦然僵滞,满目的迷惑不解,犹如活在梦中一般,喃喃呓语,“你在说什么?你还要继续骗我吗?”
覃戬浓眉轻挑,伸手抬高女人的下巴,目光坚定的锁住她的眸,“Fiona,你从来就没有怀疑过这些吗?以A型血的蒋伯母和O型血的席衡怎么可能生出AB血型的你?”
覃戬的话犹如惊雷成功的击碎了女人最后的坚持,席曼琳被惊得浑身战栗,她在费力的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真相。
她的眸光愈渐迷离,混沌中似有什么是她想抓住却又难以参透的。曾经的过往迅速在她的脑海里回放,模糊的记忆愈渐清晰,残缺的片段拼凑缝合,一切疑虑都赋予了最合理的答案。曾经年幼的她是多么渴望能拥有如席峻枫一样的父爱,然,席衡一向视她为空气,而常来做客的安伯父却对她异常疼爱,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泪,溢了出来,女人的视线一片模糊……
覃戬望着惊怔的席曼琳继续敲醒她,“Fiona,安老忍痛割爱看着你却不能相认,这一切都拜席衡所赐。当年安老与蒋伯母本是情投意合的良配,黑道出身的席衡却争强好胜狂追庄城最负盛誉的才女,霸道高调的娶走蒋伯母。”
覃戬狠戾的目光直射地上的席峻枫,“但风流成性的席衡得到蒋伯母却不知道珍惜,他肆无忌惮的在外面找女人,还把他的母亲公然留在家中做小。以蒋伯母高贵的出身怎能受得了这样的委屈,面对蒋伯母的严厉指责席衡竟露出凶残的本性对她拳脚相加,悲痛欲绝的蒋伯母无人倾诉愈发抑郁自闭。痛心的安老劝说席衡无果只能常常陪伴蒋伯母左右尽心的开导她。蒋伯母也终于认识到自己嫁错了人,眼前的安老才是她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覃戬轻视席峻枫的目光愈现不屑,“直到他和他母亲失踪后,席衡对蒋伯母已是百般冷落形同陌路,唯有安老对她始终如一的关怀备至。蒋伯母发现自己怀孕后,她就想彻底摆脱席衡,可席衡很快就知道了一切,他竟以此来威胁安老,用你们母女的性命来胁迫安老与他合作,做他的保护伞。安老为了你们违心答应他的要求,从此席衡在庄城黑白两道更是畅通无阻,无所不能。”
覃戬轻柔的为悲泣的女人拭去泪水,“Fiona,这一切本不该隐瞒你,但当年席衡与安老定有协议,你们不能相认。在法国时我是故意接近你,我是想替你父亲好好的照顾你,我答应过安老一定要娶你为妻,把你带回他的身边。”
寸心如割的席曼琳,悲切的不能自己,她被这些不为人知的真相打击的心神剧碎,痛彻心扉。她竟然不是席衡的女儿,她二十多年的所有认知都在这一刻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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