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正楠!不打到你找不着南我就不信安!”安信大喊一声,连人带皮扑了上去,乒乒乓乓一气猛敲。
台下又是一片哄笑。
杜风拼命躲闪,一把抓住老虎腰,奋起反抗。安信死命压着他,实在没蛮力了,就回抱住他,就势一滚。
两人呼哧呼哧地滚来滚去。
不知滚了多久,一股大力把他们分开,安信才看到导演怒气腾腾的脸:“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正楠你好歹是个腕,打虎时软绵绵不着力,后来又抱住老虎滚在一起,是抹我老胡面子吧?”
阮正楠呵呵笑着站起来,弹了弹衣襟:“老虎要发威,我只能当病猫咯!”
安信摘下虎头,喘气:“导演,他把我尾巴扯断了!”在身后掏了掏,拿出一截断尾猛摇。
“她说要打我找不着北。”阮正楠朝她呼了一口气。
“是南!”
“北。”懒洋洋的声音。
“南!”
“北。”
“都给我闭嘴!”导演青筋暴起,一声大吼,“安信把你的尾巴捡起来,断了再接!正楠等会挂在北边,鞭尸一百!”
“导演,不是我的尾巴。”安信嘀咕。
“那是谁的尾巴?”导演两眼一翻,“正楠从你屁股上扯下来的,就是你的尾巴!”
有人在狂笑,有人在郁闷,总之都不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