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得到的回答都是“左右左,左右左”,成了一个S型。她气得回身猛拍椅背:“阮正楠,逗我玩是吧?”
被叫的人一脸桃花笑:“我想吐。”安信赶紧停车开门,让他伸头在外吐了个干净。等她左瞧瞧右瞧瞧拿起一户人家花园外的水喉冲洗脏污,他又趴着拉过水,咕嘟咕嘟地漱口。
“真是脏。”安信拿纸巾帮他擦嘴。
阮正楠痴笑:“像便便?”
安信塞进他的脑袋,进门开车。没想到后面的人还不安分,唧唧咕咕地笑:“传说中大便跟小便是好兄弟,有一天大便过马路被车撞死了,小便就说:我好想大便啊……”
安信并没有笑,映着眼前飞快掠过一道又一道的街灯,她的眉眼迎上忽明忽暗的光,在后视镜中紧锁如昔。——她知道阮正楠在逗她开心,不过她放不开今天看到的。
“那种男人你爱不起。”
身后突然传来一句,惊吓得她差点打错方向盘。
“傻瓜都看得出来你爱他,他却没有反应,所以不要再错下去了。”
安信将信将疑地回头,却看见阮正楠斜躺在后座上,用袖子遮住了眼睛。
“你其实比谁都优秀,等有人发现你的好,后悔也来不及。”
静寂中,最后一句闷声闷气的话,安信终于笑开了嘴:“这话我爸爸也经常说。”
车里恢复安寂。阮正楠又说:“先睡会,骚扰我就是禽兽。”没人回答,等到了目的地,他啪地一声搭上安信司机的肩,凑近好看的脸,淫|笑:“美色当前也不骚扰,你连禽兽都不如。”
安信打掉他的脸,透过后视镜对他义正言辞:“禽兽尚且有半点怜悯之心,而我一点也没有,所以我不是禽兽。”
阮衡出公寓来接阮正楠,先打量一下她的衣着,再接过弟弟身子,笑容里透着惊异:“安小姐原来长得这个样子,看起来可爱多了。谢谢你把正楠送回来。”
因为今天穿得正常嘛!安信看看对面一身清爽休闲服的男人,退出车门陪笑,把钥匙递了过去。阮正楠扑在阮衡肩上动了两下,突然一巴掌拍上了兄长的脸:“哥,不准打她的主意。”再看阮衡,他更直接,一拳头把弟弟打晕,拖了进去:“晚安,安小姐。”
安信恍然大悟,抬手捶上了车顶:“我说那天他怎么表现得这镇定,原来是家里有一个。”
跑车咿咿呜呜地报警,刺耳的尖叫在夜色里十分清晰。几家窗户打开,毫无例外地飞出一些废品。安信抱头鼠窜,一溜烟跑向大街。身后,易拉罐、鞋盒、刷子呼啦啦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