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告诉她结果:我愿意谈场恋爱,不带任何功利色彩。
兰雅提议先约会,我欣然前往。和她呆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我发现她真的是件精工雕琢的艺术品,外表光鲜艳丽,内质端着矜持。这种矜持,不是大家闺秀的自持,而是全身上下自然流露的优越感。
当然,兰雅绝不是枯燥和肤浅的女人,她只是活在骄傲里,看不清现实需要的亲和力。比如出席任何场合,面对任何宾客,她都是盛装出现,仔细妆饰,保持着完美高雅的一面,甚至为了化一个无感彩妆让客人等上半小时。
她的身体逐渐好转,但是皮肤的温度还是冷的。有次坐在一起听音乐剧,我的指腹缓缓滑过她的手背,触及到一片清栗,我顿时止住了。
“手这么冷?”我侧首问。
兰雅抿紧了唇:“最近身体有些吃不消。”
我笑:“陪你那位英国来的PeterH吧了?”
她非常吃惊:“你派人调查我?”
我双手抱臂,摇头:“Peter主动找我谈了,他说你们在一起很幸福,很享受。”
我尽量给出文雅的词,善于维持外形的兰雅第一次靠进沙发背,显得颓废。我知道饮食男女不能苛求她禁|欲,但我不能没了底线。
“看完这场《天鹅湖》我送你回去。”
将兰雅送还公寓楼底,看着她走向等在门外的前任情人Peter,我彻底放开了车速,急剧冲向了霓虹闪烁的街道。夜风吹了一会,我渐渐冷静下来,再过一个月,我已经忘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