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床摸到喻恒那边,站在床头弯腰观察他的睡容。
真的,她不想这么诡异,只是老板交代过要查看他昏没昏。现在,他安静地睡着,像美人一样呼吸清浅,她该怎么判断呢?
安信直接推推喻恒:“老板,你昏了吗?”喻恒睁开眼睛,深处带了点微火,瞬间压抑下去,变成了不兴波澜。她干笑:“你没昏哦,那继续睡吧。”一溜烟蹿回被子里,滚来滚去。凌晨五点,她又赤脚跑到喻恒床头,用手掌在他脸上挥来挥去,低声问:“老板,你昏了吗?”等到喻恒清醒过来,她再干笑:“你好像退烧了也,不过脸色不大好看。”
七点整,闹腾了一晚的安信困得睁不开眼睛。“早安,我的……”后面几个字没出来,她怀疑是幻听,等到有人拍拍她的头,她才发现床边立着一道身影。
喻恒身穿黑色西服,低头看着她,外形极为神清气爽。
安信只看了一眼,马上用被子捂住脸,露着一截乱蓬蓬的卷发,顺便检查了下昨晚嘴角有没有流口水。“你先出去,我10分钟就好!”她躲着尖叫。
下楼时,牛奶吐司与煎蛋已经摆放在餐桌上了,喻恒却不在旁边。她心想美人不盯着她大啃特啃也是好的,三两口对付下了早餐。吃完后猛抬头,意外看到深色身影站在门口,她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老板是天山派的高手吧,走路都不带风?”
出门上班还有一段时间,喻恒要求帮她洗一次头。安信大叫:“我昨晚洗了的啊,还用了你配的水果香波,不会让你过敏吧?”喻恒勾勾手,像唤宠物狗:“来。”他向她解释是想克服这种障碍,并提议:“以后每周都来三次吧,我付薪水给你。”她眼睛一瞪大声说:“没空,我要忙着约会!”
喻恒不说话了,只拉着她手腕朝浴室走。安信边走边抵触:“嗳,当初你答应我的哈,让我自由地谈恋爱,不干预,这个你还记得吧?”喻恒头也不回,只低沉地嗯了声。她又强调了一遍,他突然开了口:“别忘了是一个星期。”
洗头的过程有点单调。喻恒压低安信的脑袋,倒了一种很香的洗发水,揉在她的卷毛上。前面没什么,但关键是他的十指像是在捏面团,后面一直到处按:“痛不痛?”他也细心地问。安信几乎被他按趴在洗手台上,嗡嗡地回答:“你能不能快点啊,我的脑袋又不是西瓜。”
“坚持会,让我多克服下。”喻恒提出的要求合情合理,可怜安信在底下被蹂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