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后我就发现胸口起了红疹子,紧跟着晚上发烧了。”
安信连忙扭过脸,冲他甜甜一笑。
“反复试了两次我才确信是对你的发质过敏。”安信有意地用手指梳了下头发,抓下来两根卷毛,举到眼前一脸深思,喻恒看到这里,嘴角又动了动,“所以后来我就尽量避着你,基本上不敢主动靠近你,就连阮经理提议将你调到三开,我也答应了。”
安信低头想了想,考虑得仔细了,才问:“你这样说,是不是想解释你以前见了我不能……回应我……的原因?”喻恒看着她,慢慢点头。她又摊手说:“那没关系啊,又不是每一场暗恋都会得到回报,我不会怪你的。”
她说得坦然,他眼里沉笃的光晃动了下,像是石子投入了湖面。她再接着说时,他的波纹就愈见明显,渐渐趋向慌乱。“既然身体状况不允许,那我们还是保持适当距离吧,这样对你也好些。”她拎起纸袋子,扒开朝里面看了看,起身离开沙发。
“安信,你怎么单方面宣布你的决定,一点也不考虑下我的心情?”身后,低沉的声音传过来,好像压抑了什么。安信转过身,认真地说:“老板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不觉得我很适合你,再说你心思好像有点深,我很怕你们这样的腹黑哩。”
喻恒沉沉地看着她,脸色依然苍白,简短地问:“那以前呢?”“以前?”安信挠了挠头,想着合适的措辞:“以前是一种不成熟的迷恋……你不要这样看着我,这是我爸爸安子涵安大师说的原话。他说我有雏鸟情结或者叫厄勒克特拉情结,不过我不反母的。他还说总有一天,我会从迷恋中清醒过来,看得见周围很优秀的男孩。”
喻恒仰靠在沙发背上,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安信明白像他这样的人一般都深沉内敛,不轻易展露个人情绪,现在他看起来这么萧索,应该是真的难受了。可是她必须把话说完,这也是她今晚留下来的原因,不管是打击他也好,伤了他也好,有关身体过敏的事,更重要的是感情的事,她不能拿来开玩笑。不过前面故意靠近他,看他升温蒸发水分这点……另算。
“我五岁到十岁是属于自闭时期,爸爸就把我留在家里亲自教导我,做我的启蒙老师;十岁到十二岁开眼看世界,爸爸给了我很多书,要我和书里的人多交流;十二岁后求学韩国,妈妈一直陪着我,看护着我,也确保了我身边没其他男生……说起来这事还是挺可惜的。”安信正说着,起了个悠然神往的头,喻恒突然刮了她一眼,她赶紧说下去,“每次暑假我就必须参加少年强化班,为期五年,你也看得出来,我基本没娱乐时间,也没有男生缘。好不容易进了延世大学,我心想可以松口气了,没想到整天对着各种装扮的韩国人,我又失去了和他们交往的兴趣。这个时候我也郁闷啊,我得了很严重的思乡病,偶尔能看到中国的帅小伙,那简直是心花怒放——”
“安信!”喻恒突然冷喝一声,把她吓了一大跳。“怎么了怎么了!”她瞪着眼睛问。她才沉浸在往事中,勾起一丝丝对少女情思的向往,结果被他这么一喊,全部给吓走了。
“你给我好好说!”喻恒在扶手上支起手臂,冷淡地看着她,“——接下来,是不是到了有关我的部分?”BOSS说得冷声彻骨,可以预见有危险性。安信想了想,才接着措辞:“嗯,是的。三年前你推出《天外封神》打败韩国网游,我很崇拜你,还弄了张你的画像挂在床头观瞻,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就把你当做偶像来爱戴,还把你放到了和MJ一样的地位。”
“那你的意思呢?”喻恒又冷冷打断了她,“这就是你不成熟的表现?喜欢上了一个像我这样的壁画?”
安信想了想,朝他谄媚笑一笑,还是点了头:“我身边基本没有中国男生,就你和银光。”后面就没必要讲了,点到即止。她其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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