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了他的手,眉目间压抑着跳动,转身去了相连的套房,还是没说一句话。安信手足无措地站着哭,看到他走回来,慌慌张张擦了泪水。
喻恒脱了西服外套,换了件整洁的衬衣,左脸下侧带着一道鲜红抓痕站到了她面前。“气消了吧?”他趋近她,低头细问,“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都可以发泄出来,但是不能逃避。”
安信退开一步,两个眼睛红蒙蒙的,像是被惊醒的兔子,看着他:“我没有逃避。”
他轻轻叹气:“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想好了再回答。”
她不说话,反手摸着哭僵的脸,还在感到羞愧。
“你到现在还——喜欢我吗?”
她想了又想,没回答。喻恒又说:“那我换个问法——你接近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安信悄悄地走近一步,尝试了下,然后马上退开了:“害怕。”
喻恒的脸上浮起一抹无奈:“难道没别的感觉?例如心跳加速这样的?”
她迟疑地看着他:“害怕你当然心里跳得快啊。”
他突然抱紧了她,两具身体再无隔阂。她吃惊地推挡,他却不容她挣扎。“听到了吧?我的心跳声。”他的手臂强悍有力,紧紧揽住了她的肩膀,低缓的声音也拂在她耳边。
“我并不怕你,但是抱着你时,心里跳得很厉害。”
安信一时适应不了,愤怒、羞愧、泄气、震撼依次发生,她这秀逗的脑袋就想起了一个非主流的问题,而且她也张着嘴问了:“你不怕对我过敏吗?”
喻恒应是久经风浪的人,他听完这句后也忍不住抓了下她的卷发:“我只是稍微过敏,如果你换成我的洗发水,就一点没事了。”
“你又骗我!上次你一靠近我,不就在发烧吗?”
“是的。”他拍拍她的脑袋,低着眼睛说:“我的确在发烧,不过前一天就病了,和你没多大关系。”
安信猛烈地挣脱开来:“喻恒,你为什么要骗我?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喻恒背起双手,笑了笑:“你长得这么可爱,我有时候忍不住想逗逗你。”
安信瞪了他一眼,不多说话,转头朝门外走去,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气息,喻恒的右臂早她一步杵在沉厚门板上。
他将她拦住胸前,低头说:“别生气,那是我的真心话。”
安信扬起头,下巴绷得紧紧地问:“你还有什么是骗我的?”
“没有了。”
安信出力拉门,他赶紧说:“那些公仔——”
安信被喻恒截留了下来,他给她倒了杯冰冻果汁,要求她平静一会。“等会我送你回去,你这样走我不放心。”他蹲在沙发前仔细看她低下的脸庞,用手背摸了又摸她的脸颊,温和地说:“安信,你怎么不说话?”
安信心乱如麻,说不出话。
喻恒告诉她,他的确对她过敏,只不过程度不深,没有哄她留宿的那晚表现得那么夸张。他之所以发热发烧,是因为他故意洗了冷水澡,其目的是想让她信以为真,吸引她靠近他。
喻恒简单地说:“你孩子心性比较重,我还以为你会忍不住好奇而靠过来……”
但他想错了。
她没表现出多大兴趣,还找到了推脱他的借口:过敏。
她混混沌沌地感受着,将以前的爱恋归结于雏鸟情结,再把后面他的进攻看成是不甘示弱。
说到底,她自己都是个混蛋,脑袋里混成一片的蛋。
喻恒还说,他从翼神的周年庆后开始关注她,从以前的不经意慢慢变成时刻在意,他就知道他错过了最好时机,后面得努力追。那些海报和公仔,也是这个时期收集的,晚上睡觉前他拿出来翻一翻,克服一下过敏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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