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见她正在轻嗅自己的牙刷,一阵好笑加无语,于是走了过去,抽走牙刷,从镜子里看着毫无愧疚正望着自己的月月。
“我用黑人牙膏,还有杂牌漱口水,剃须刀有电动和刀片的两种,还有剃须膏。”
阴月月眼睛一扫,果然一件不差,然后说道:“你长胡子了?”
“一直都有,好几年了。”
对于同班异性们正在积极长汗毛的阴月月来说,眼前的男人有胡子,就像是在青铜器年代发现了一块儿铁一样的稀有。
“那我能摸摸么?”
阴月月茫然的开了口,没等本人同意就伸手轻触他的下巴,果然能感到麻麻扎扎的一小片。
但下一秒,她已被按在洗漱台边上,被丰铭居高临下两手撑住台面的笼罩在狭小世界里,迎头而来的是含着淡淡烟草味的呼吸,还有一双在昏暗空间里明灭交织的眼,里面正跳着两团火。
两团说不清是怒是欲的火。
“阴月月,我警告过你,别玩火。”丰铭凉凉的开了口,一脸讥诮。
“是么?”阴月月迷蒙了眼,垫高了脚尖,仰高了头,说道:“我没玩火,我只是想谈恋爱,和你谈。”
“我不适合你。”丰铭垂下眼笑了,低语:“我大你六岁。”
又是这个答案,阴月月一赌气,立刻回嘴:“那我先找单町试试,及格了再找你?”
“行啊,你试试。”
丰铭的话一出口,阴月月整个人都懵了,脑内一片空白,说“好”也不是,说“不好”也不是,眼前直发白。
哪知,丰铭又笑了,逼近了脸,说话声又沉了几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尽管去试啊,看我捏不死你的。”
——他在前面晃晃悠悠,她在后面穷追不舍,什么时候他回了头,她已迎头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