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脖颈,引来一阵战栗,然后摸上下巴,来到她的唇上,轻抚着那道伤口。
阴月月一窒,猛地望进他的眼里,清楚的看到一闪而过的冷。
阴月月怒了,一把推开丰铭,红着脸吼道:“我虽然也有责任,但我不是水性杨花,我不喜欢单町,我只喜欢你!”
丰铭一愣,忽然笑了,笑得很开心。
阴月月更急了,骂道:“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什么叫当没发生过,说得好像你多大方!”她气得拽起包就要开门下车,反被丰铭一把捉住按回椅背,逼得她不得不面对他得逞的笑脸。
“丰铭!你别以大欺小!”
他笑不可仰,就像个无赖:“我就以大欺小,你能怎么样?”
“我……我咬死你!”
他更加开心,在阴月月意识到说错话的瞬间,立刻道:“那你咬一个试试。”
“走开!”阴月月语无伦次:“你太臭了,谁爱咬谁咬!”
丰铭再度大笑。
那天深夜,阴月月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听着楼上Gibbs夫妇在卧室里的动静,了无睡意,她想,今天她居然差点被丰铭折腾的窒息,他的肺活量真好,然后她又想,单町,天之骄子,从高处坠落下来,他是什么心情?
——爱情总是比现实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