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诉说者。就像这个女人曾经抛弃了单町,又被另外一个男人抛弃一样,现在的单町也正陷入被全世界抛弃的颓废中,的确需要一个同病相怜的女人,同时方便他用现在的凄惨唤醒那个女人的愧疚,这就是为什么弱者往往能唤醒弱者的共鸣。
然后,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令狭小的冰激淋店员也陷入了惶恐,先后三次借口服务上前询问,都被丰铭委婉的拒绝。
直到阴月月的手机响起,接起来一听,是Kinki。
丰铭看了一眼就接过手机:“麻烦你将我的电话告诉寄宿家庭,明天我会送月月回去。”
挂了电话,他又看想呆愣的阴月月,笑了笑,站起身,拿起她的包,又拽起她的手,往外走。
走了几步,阴月月停下脚:“明天?那我今天住哪里”
“住我家。”
又是一颗原子弹,阴月月脑海里的思绪只剩下断壁残垣。
“你家?什么时候决定的?”
“刚才,咱们需要重铸信任,三言两语说不完,彻夜长谈吧。”
丰铭说的很轻巧,阴月月难以抵挡。
“可我没拿换洗衣服。”
“现在去超市买。”
“寄宿家庭不会同意的。”
“我会告诉他们地址和我的联络方式,如果他们觉得必要,我们会签一个书面协议,以表哥带表妹度假的名义。”
阴月月松开丰铭的手:“给我半分钟,我需要考虑。”
丰铭不语,微笑的站着,直到阴月月看着他的眼神变得兴奋,并拉回他的手,说道:“买完睡衣我想再买点薯片和可乐。”
她从没尝试过夜不归宿或是离家出走,齐萌、刘琴、褚未央都试过了,她羡慕,她嫉妒,她没机会尝试,也没有煽风点火的帮凶。对她来说,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存在莫过于丰铭,不用问便能随时满足她的各种诉求。
睡衣、录影带、零食、洗面奶,东西买齐了,阴月月怀着忐忑并亢奋的心情和丰铭回了家,用三个小时的时间补习,一起吃光了意大利面和配菜,然后懒坐着看录影带。
寄宿家庭果然来了电话,也果然被丰铭解决。
阴月月一句也没听懂,昏昏欲睡的躺在沙发上,直到丰铭挂了电话,将她打横抱起,才彻底惊醒。
坐在床上,阴月月想到一句诗“床上明月光”,立刻脸色绯红。
但丰铭并没用将这句诗实现,转身从柜橱里掏出新床单塞进月月怀里:“换上。”然后转身进了浴室。
在水流哗啦啦传来声音的同时,阴月月彻底兴奋了,换了床单开始想象各种有可能发生的桥段,但当丰铭出来的时候,竟比她穿的还多,简直令人沮丧。
丰铭坐在床头,阴月月鬼使神差的拿起吹风筒胡乱扒拉他的乱发,问道:“你妈妈多大岁数了?”
“快五十了。”
阴月月再次感到沮丧:“那如果我告诉你我那玩意儿来了,你妈妈那儿能找到卫生巾么?”
丰铭僵住,缓缓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见阴月月干笑着:“我……我只是打个比方。”
“换床单不是为了那件事。”丰铭了然,说道:“原来的有烟味儿。”
阴月月被感动了,感动之余也差点冲动,但丰铭却很自然的躺上床,双手枕在脑后,笑着看她,不邀请也不拒绝。看着他这般欲迎还拒的嘴脸,阴月月压力很大。
丰铭说:“谈谈吧。”
阴月月点点头,僵着身子躺平了,一动不敢动的盯着天花板,又听他说:“你的那个同学齐萌,我一次都没碰过。”
阴月月也说:“她今天说我和单町的事也不是真的。”
“在国内的时候,我一早就知道你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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