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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

25-28
出课本,收拾课桌,手上忙着,嘴里说道:“难道你还该得到褒奖?你这叫跨过老师和主任私自行动,要在抗战年代你就是不听从上级安排的个别分子,这是变相的打小报告行为,没有哪个上级愿意被下级跨过去到最后一刻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老师们看来,学生报警会给学校带来很不好的影响,本来是件小事,现在一闹,全校同学都知道咱们班有小偷了,回家以后再和家里人一说,一传十十传百,影响多不好。还有,你没事带这么多钱来学校干嘛,是显摆还是为了招小偷?”

    说完了这番话,阴月月抬头一看,周围的同学都投来了惊讶的眼光,令她突然觉得自己比起一般普高的学生精明了很多。

    果然,人还是要在痛苦的磨练和开阔眼见的过程中获得智慧的,就像人类历史势必要经历各种瘟疫一样,没有苦难也不会有智慧的升华。

    后来,丢钱的事不了了之了,班主任也不知哪根筋儿不对安排阴月月当了个监督课后卫生的临时卫生委员。

    阴月月很郁闷,感觉这个班主任是和自己对着干,因为她从不参加集体扫除。对于一个在家连扫帚也不拿的女孩儿来说,面对学校的扫除只会想到怎么脱身,更何况阴月月原来的学校都是由校工打扫的。

    第一天当卫生委员,阴月月就遇到了瓶颈,三个组员完全不合作,对她冷嘲热讽之余,也暗示她会当上卫生委员全是因为拍老师马屁。

    阴月月很委屈,立刻上报,反被老师僵了一句:“这下你知道当卫生委员有多难了吧。”

    阴月月蒙了,回到班里,那三个组员已经不见踪影,她只好捡起扫帚一个人清理了全班,把怨气全都发泄在辛苦劳动中,凭着不服输的韧劲儿干足了一个半小时。

    第二天,她分别找了三个组员谈话,态度很好,基本实行了怀柔政策,将三个人逐一击破。谈话大意是说,她并不想当这个卫生委员,但她有苦衷,不管大家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她都是被陷害的,只想做好这份工作,为期一个月,只要过了这一个月,卫生委员的工作还会还给以前的同学。

    不管是动之以情也好,还是以德服人也罢,阴月月平安度过了那个月。

    在之后的日子里,阴月月尝到了所有以前没经历过的现实的滋味,在普通高中生看来,那就是他们的生活,可在阴月月看来,那是全新的体验。

    每个同学都有一句口头禅:“我在家根本不念书,都是课上听会儿。”但其实每个人回家都彻夜埋头苦读,没有这些积累哪有最后冲刺的临门一脚?

    学校总是规定不能穿裙子,不能披头散发,不能染发或是留时髦的发型,不能化妆、染指甲,不能戴首饰等等,这些对于阴月月来说就像走进了古董社会一样不可思议,她习惯了带好看的手串,习惯了带变色的隐形眼镜,习惯了穿裙子和散发,更习惯了涂上一层淡粉色的指甲油,可现在,这些全没了,她变得朴素且苍白。

    但不可否认的是,没了这些外物的吸引,生活开始枯燥乏味之余,她对学习也能更加专心。

    人生唯一一次的十八岁生日在昏天黑地的复习中度过了,阴月月完全没在意。

    五月,报考志愿,阴为国和程欣荣根据阴月月的实际情况选了几家低分数学校。

    阴月月不是高材生,也不是奋斗型的潜力股,她考上的只是擦着分数线的二类大本,广告系,半艺术专业,学科不难,不用全心全意的投入学习也能拿到学士文凭。

    值得一提的是,经过了几个月的数学课外补习,按照一节课五百块人民币计算,阴月月一共上了二十次课,一万块钱买不来三年的数学根基,更买不来显著成效,数学的模拟考试始终没能突破四十分,致使她在高考数学那日差点宣布放弃,但最终还是去了考场,抱着蒙对一题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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