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你到底看上他什么?皮肤白?眉毛细?还是眼神妖媚啊?找一个比自己还女人的男人当男朋友,你是寒碜你自己啊,还是膈应普罗大众啊?”
“一想到他说话的样子我就受不了,典型的同志脸!”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评论,再度把于一一推向深渊。
正在劲儿头上,阴月月的手机响了,铃声是德国童声《Schappi》,那读音乍一听就像是“傻逼”,特别适合在阴月月心目中“单町”的形象。
阴月月一听就不想接,使了个眼色给于一一。
于一一立刻接起来“喂”了一声,又瞬间变了脸色,捂着听筒对月月道:“他叫我亲爱的!”
阴月月白了一眼过去,轻声道:“你放屁。”
于一一一阵傻笑,又对着话筒说:“单老师,那什么……阴月月同志不想接电话,委派我和您谈判,有什么话您就跟我说,我可以代为转达。”
电话那边又说了些什么,于一一脸色都变了,连忙捂住听筒叫道:“报告,单老师准备殃及池鱼!他说要是你不出去听他说两句话,我今年的选修课就别想及格了!”
阴月月脸色也变了,抢过电话吼道:“单町你疯了吧你!”
“要不要我把你的分数也折半?”
阴月月一噎:“你在哪儿?”
“校门口。”
挂了电话,阴月月披上大衣就往外跑,甩下一句:“给我留个门,要是宿舍老师问起,就说我掉厕所坑里了!”
一路狂奔到校园最外围的铁栅拉门处,阴月月和警卫打了声招呼,就坐进了单町的车里,瞬间就被满车的骆驼烟味儿包围。
单町没有发动引擎,只是按灭了烟头,又喝了口水,仰靠在椅背上看着阴月月。
阴月月坐立难安,看着前方路面小声说:“你这个人越来越卑鄙了,有你这么当老师的么,要是我把刚才的对话上报,你这就是对学生性骚扰加威胁,会被开除的。”
“月月,如果我结婚了,你会不会阻止我?”单町答非所问,用抽了一晚上烟的破锣嗓子说道,贯穿了黑夜,有点渗人。
阴月月僵直了背,缓缓回头看他,蹙眉道:“你结婚就结婚,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学生,手上没钱,最多包个一百给你……”
单町伸长手,轻轻掩住她的嘴,苦笑道:“那就是不会了?”
阴月月没有闪躲,轻轻摇头,然后退开距离。
在他放下手的同时,她又道:“如果我阻止你,这算怎么回事,这算什么关系,又算什么立场?我不喜欢你,单町,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我只是以前对你依赖太重了,一时放不下,如果你能结婚,也能把我解脱。”
单町不语,别开脸,闭上眼,不知道是在消化这段话的意思,还是在按耐火气。
阴月月问道:“你叫我出来就为了问我这个问题?”
话音才落地,阴月月的手机又响了,这回的铃声是《陌生人》,顾名思义,就是设定给未知来电的。
阴月月不疑有他的按掉,但不到十秒钟,又响了……
她叹口气接起,意气阑珊的“喂”了一声,就听对方轻声道:“月月。”
阴月月彻底石化。
当初坐上驶离加拿大的那趟飞机时,阴月月就想,若这世界上真有时光倒流或者重生来过,她别的不求,只求能回到丰铭出生的那年,潜进妇产科的保温室,将他和另外一个陌生男婴的名牌调换。
那样,丰铭就失去了那个让她窒息的家庭背景,也不会有秦敏莉的出现。
直到那次降落前的十几分钟,眼瞅着左边机翼下的轱辘放了下来,而她靠近的右边机翼的轱辘却迟迟没有动静,令阴月月首次感到了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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