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不和您说了,我赶时间,要迟到了!”
程欣荣还没来及说话,就不见阴月月的身影,眼珠子一转,立刻走到阳台往下看,却见阴月月没有走出小区反而拐进了隔壁楼的单元门。
程欣荣心里有了计较,决定和阴为国汇报女儿的最新动向。
阴为国一听这事,从电脑前转移开了视线,皱着眉下了个结论:“咱闺女谈恋爱了吧?”
“对,我也觉得是,她这两天躲躲闪闪的,对方还是咱们院的。”程欣荣越说越肯定:“不行,我得盯着她点,看她去了谁家,可别让她吃了亏!”
毫不知情的阴月月一路奔到丰铭家门口,拿出备用钥匙开了门,一进屋就见客厅被扔了一地的废纸团,捡起一张展开一看,又是市场评估报告,阴月月一恼火立刻冲进了卧室,就见丰铭正昏睡着,半个身子露在棉被外,半个身子挂在床边。
阴月月怒火又忽然的全都消散了,走了过去掀起棉被给他盖上,又坐到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已经退烧了。
刚要收回手,却不防丰铭忽然睁开了眼,正对上阴月月的视线,在吓着她的同时又一犯坏,将人拉倒在床。
阴月月挣扎的要起身却屡次失败,每次直起腰又被拉下,最后只能气喘吁吁的放弃,滚到床的另一侧,抱怨道:“你怎么又来这一招,你玩不腻啊?”
“那你怎么每次都上当?”
“我这不叫上当,我是让着你!”
丰铭大笑,翻身压了过去,凑过去就要亲,被阴月月一把捂住道:“你刷牙了么!”
“现在就刷。”丰铭嘟囔着,又凑了上去。
“不行!我不是牙刷,你大爷的丰铭!啊!”阴月月几声尖叫,始终没躲过充当牙刷的命运。
一阵腻歪后,丰铭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丝绒盒交给阴月月,阴月月起先没接,后来由丰铭代为打开一看,是一个珍珠和母贝做的胸针,精致而华丽,险些闪花了她的眼。
“给你的。”
“我不要。”
“怎么了?”
“没怎么,总之我不要。”阴月月把胸针扔在床上,接着就要下床,却被丰铭按住了手背,只好背对着他不说话。
丰铭从后面搂了上来,问道:“生气了?就因为我没刷牙?”
阴月月侧过脸来没好气道:“这和刷牙没刷牙没关系!这是原则问题。”
“怎么都扯到原则了?你到底怎么了!”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阴月月有点火了:“我不想要不行么!”
阴月月一生气一手拍在床铺上,正好拍上了胸针后的针,刺痛的一瞬间叫出了声。
“怎么了!”丰铭紧张着抓起她的手看,呼呼吹着:“你也不小心点,叫你不要它,扎你了吧!这就是给你定做的,昨天才送了过来,可你非要嫌弃它,它这是抗议了。”
“特别定做的?为了我?”
“那当然,别人可没这个福气。”
阴月月抽回手,也不好再拿乔,只得和缓了脸色,拿起胸针放回盒子里:“那好吧,这回我就收下,下回别突然袭击。”
“是,遵命!”
丰铭口上答应了,但很显然他并不知道阴月月为什么生气,只是将此归类为阴月月变化多端的脾气上。
——恋爱中的男女总是猜心,当局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