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月月”这个名字他是不陌生的,曾听池婕念叨过,那不是池婕所谓的情敌么,怎么成了儿子的恋人?
池父看待阴月月的眼神一下子变了,生疏甚至防范,他淡淡的点点头,摆了摆手道:“坐。”
阴月月没坐,这种鸿门宴即使坐了也会坐立不安,她挑着僵硬的笑容举起酒杯碰了碰池父手里的那只,说道:“叔叔您好,我敬您。”
接着不等池父反应,阴月月将酒杯凑到唇边轻抿了一口。
在座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单町。
池婕不了解阴月月,她总以为阴月月是稚嫩但坏水一肚子的。可在单町心里,阴月月是弱小且倔强的,没有坏心眼,懂得为他人着想,可爱,活泼,有自我的小原则,也知道如何进退,简单地说,就是个可人疼的好姑娘。
但眼下,阴月月就像是被人俯身似地,浑身充满着斗志和来者不善的挑衅意味。
为了缓解气氛,单町也站起身,将旁边的两只空酒杯倒满,嘴里说道:“好久没见池杰了,记得上次咱们喝酒还是半年多前的事了吧,来,咱们也干一杯。”
单町拿着两只酒杯绕过桌子走了过来,一只递向池杰。
池杰不接,反而放开阴月月的手,又拿走她手里的那只,对着单町递过来的酒杯轻轻一碰,“咚”的一声后,又从善如流的凑到嘴边一干而尽。
单町再次愣住,还有阴月月。
不知是酒精作祟还是神经作祟,阴月月只觉得脚底板凉飕飕的,那点微薄的仅有的热度全都顺着大动脉涌上了脑瓜顶,脸上就像是被人点着了似地红透到底。
咱们有这么熟么?这是阴月月想问池杰的。
事情不是你看见的这样的!这是阴月月想对单町说的。
池杰是在示威,我利用了他,他也将计就计了!这是阴月月要对池父、池婕说的。
但池杰这么做的根本原因,阴月月不懂。
池杰将空酒杯放在桌上,又对池父说道:“爸,我们还有点事,先走了,改天再带月月回家看您。”
池父眯着眼笑着,但笑容不及眼底,而单町和池婕,也绷着笑,尴尬,不悦。
“哦对了,姐,让姐夫少喝点酒,他还得开车。”
不等所有人开口,池杰又拉住阴月月的手转身就走,一路走出包厢,顺便关上了门。
过道里,没等阴月月甩开池杰的手,池杰已经自动自发的放开,插回裤袋。
“池杰,你刚才那么做什么意思,不是成心让你家里人误会么?”阴月月尽量压低声音,忽然有种被人设计的憋屈感。
“不是你说要过来打招呼吗?”池杰一挑眉,又恢复了以往的痞子相。
阴月月忍住拍脑门的冲动,一扭脸,返回包厢,一屁股坐下生闷气,见池杰跟了进来关上门才抱怨道:“我说你和你姐有矛盾吧?干嘛托我下水!”
池杰道:“你多心了。”坐到对面又点起一根烟,吸了一口,吐出个烟圈:“一家人谈得上矛盾么?”
这简直是口是心非,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力,池家人真称得上是翘楚。
阴月月撇撇嘴道:“行了,你别装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你和你姐不合吧?就算没有不合也有点小别扭,要不然你干嘛人前一样人后又一样?这不是摆明了跟她对着干么?”
顿了一下,阴月月又道:“我可丑话说在前头,你们家的事不要殃及池鱼,刚才的气氛真是太尴尬了,你姐的脸都黑了,我真怕她扑过来打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姐有过节……”
最后一句话,阴月月说的很小声,但仍是传进了池杰的耳朵里。
“说实话,很少有人这么让她讨厌的。”池杰幸灾乐祸道:“很多时候,只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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