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啊那个女人不是我。我想,我也该好好学习,再好好想想自己的前途,说不准以后也能找个新的对象扮演我事业中的重要角色……就这样吧,不说再见了,过年过节问候一句就行了,见得着就见,见不着就不见吧。”
阴月月先一步挂断了电话,这是她第二次和单町告别,看似潇洒很多,却背负了更多成长的代价。
期末考试后再上课时,单町似乎和阴月月取得了默契,他没在打搅过阴月月,甚至连上课提问也没点过她的名字,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半个学期,阴月月从一开始的尴尬,也逐渐转为平和,见了面点点头,说句“老师好”,就这样擦身而过许多次,很快就熬完了半个学期。
期末考试后,阴月月利用寒假努力攻读英语,对她来说,尽早考下四、六级才是面对未来的首件大事,闲暇的时候就和于一一充当短促促销员,护肤品、食品、卫生用品、电子产品,一连串做下来,令阴月月开始对赚钱产生了热衷。
开学后没几天,阴月月就慢悠悠的走在校园里寻摸,发现常常能看到草丛或是路边被学生扔掉的易拉罐和塑胶瓶,校园太大,校工又少又懒,拿着塑胶袋一路走下来,没几分钟就装满了一袋。不出一周,阴月月就拖着一麻袋的塑料瓶出了校门卖废品,一次就拿到了破百元,喜不自胜。
这样一次接一次,终于引起了同班同学的注意,几个宿舍都默默发起了捡垃圾运动,很快就将阴月月的油水瓜分干净。
于是,阴月月又想起了淘宝上开的店,但由于好一阵子属于经营,那个小店已经形同虚设,阴月月很发愁,而这种发愁也经常形于外,于一一问其原因,阴月月只说道:“我觉得咱们已经到了护肤的年龄了,可护肤品太贵了,靠咱们每个月这几百块的零用钱,还要扣除饭前、车费,哪够买的?好的护肤品动辄几百甚至上千,可我就只能买得起几十块的体恤衫,什么时候才能攒到一瓶油钱?”
于一一也是全宿舍里出了名的爱美,梳子和镜子绝不离身,在听到阴月月的话后,也不由得动了心。
那周周末,两人一起到中友一层的各大化妆品专柜转了一圈,深受打击,被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困惑住了,又被一片三位数的价签揣进谷底,心情额外失落。
从没用过护肤品的两个女孩子,一时之间不知从何下手,于一一提议先找最便宜的入手,就算不适合也不会太心疼钞票,阴月月则认为一分钱一分货,便宜的东西效果也是低廉的,这两种看法产生了分歧,于是她们决定一人试用一种。
阴月月拿出攒了两个月的八百块钱买了一罐面霜、一支面膜,用了不到三天就感到皮肤滑了、白了、嫩了,心里一个大动,又想连眼霜一起买了,但看看钱包,就只剩下八十块钱。
阴月月天天为了钱发愁,生活的重心似乎因此转移了。
同宿舍的刘芸经常听到阴月月的长吁短叹,竟主动提到自己父母在机场海关工作的事,并声称可以买到免税产品,想到于国内市场十分之一的价格。
阴月月动心了,先从程欣荣那里预支了下个月的零用钱,又向于一一借了几百块凑在一起,一口气就和刘芸买了一整套的资生堂。
刘芸表现的也挺痛快,第二周返校时就把东西拿来了,可当东西摆在阴月月眼前时,阴月月傻住了。
这哪是资生堂?这分明是小摊上卖的假货,一套最多几十块钱,连上面的文字印刷都是歪的、重影的,更别提粗劣的包装。
阴月月攥了攥拳头,硬是撑起一个笑容,问道:“这是免税店买的?有票么?”
刘芸一愣:“没有啊,免税店都不给开票的。”
阴月月心里一阵好笑,若是没有亲临过免税店,或许会被刘芸的话蒙骗过去,可阴月月曾去过几次,心里自然有
-->>(第4/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