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之类的废话,但一见阴月月对面的男人,立刻黑了一张脸。
嫉妒,嫉妒,又是嫉妒。
走了一个单町,又来一个陌生人,一样的碍眼。
那个男人看阴月月的眼神,就像看别人家的媳妇,怎么看怎么满意。丰铭也是个男人,他懂得很,媳妇,永远是别人的好。
丰铭执拗的臭脾气又上来了,他箭步上前,二话不说就挤到阴月月身边坐下。
阴月月还没看清人,就被一股力道挤了进去,待看清的时候,放在桌上的手已经被丰铭握上了。
“我刚和人谈完事,就看到你,你和朋友也在这里吃饭?”
亲昵的口吻,喧宾夺主的态度,一切都昭然若揭了,不用解释,也不用修饰,谁也看得出来他们关系不一般。
那个相亲对象很快就找借口先走了,走的时候脸色很不好。
阴月月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她还来不及找到正确的情绪反应,已经被丰铭先声夺人了。
丰铭说:“我那天说的话都白说了,我还以为你也认同我的说法了,没想到你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合着这两年,你就学会了这些?”
阴月月真是哑口无言了,说自己无辜也不是,事实明摆着呢,说自己故意的也不是,她分明是被逼的。她该说什么好?丰铭会信么?
分开了两年多,他们都经历了不小的变化,谁也摸不清对方的底细了,双方身上又重新染上了神秘感。而这两年,绝不同于小时候或青少年的那两年,这两年的变化是人生里最关键的时段,是一个女孩从彷徨走向成熟的阶段,是一个男人从成熟走向世故的过程,放在他们谁身上,都是不容忽视、不能小觑的。
阴月月没有抽回手,她已经学会了将脾气和真实想法适时的掩藏了,不管掩藏的好不好,最起码她愿意踏出这一步。
她说:“我爸妈不知道咱们复合了,我也没来得及说,那天一回去就听说他们给我安排了相亲,我能说什么?我本打算来见一面敷衍一下,可我妈又警告我不要敷衍,我为人子女能怎么样?反抗么?只是见一面,吃一顿饭,以后不来往就是了,这种表面工作,我随便做做而已,你用的着生气么?还拿话酸我!”
丰铭乐了,斜了她一眼,说道:“那今天算我搅局了?这也挺好啊!你回去以后也不用解释了,那小子肯定一五一十的全说了,这下你妈知道你有主了,是不是也该放心了?”
阴月月冷哼着,回道:“那可说不准。他们着急让我找个对象是一回事,找谁是另外一回事。要是他们觉得你合格,当初也不会反对了,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要是我爸妈死活就不同意的话,我也不能为了你和他们分裂。我们家和你们家不一样,不能套用你们家的模式。”
丰铭沉默了,眯着眼审视阴月月的转变。
阴月月变化真大,已经渗透在她每一个细胞里了,说话圆滑了,看事多角度了,周旋方式也五花八门了,还学会了用话堵他的嘴,而不再是僵持不下的搞针对了。
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反驳不上来,因为她站的住理,谁反驳就是劝她不孝。这招回马枪杀得好,杀的丰铭哭笑不得,只能在心里琢磨着该用什么法子攻破阴月月的家,是岳母政策,还是岳父政策,总之只要拿得下这座碉堡,就是好政策。
阴月月回家以后,果然面临了丰铭预知的结果。
程欣荣先试探和阴月月当众亲密的家伙是谁,又质问她为什么要当众演这场好戏给相亲对象难堪,敢情程欣荣还以为这是阴月月故意设计的局。
阴月月啼笑皆非了,虽不想解释却还是说道:“那个家伙你也见过,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丰铭,我的初恋。他回来了,我们复合了,这下你和我爸一直担心的我没人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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