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的生命还或许可以挽救。然而我没有。
我的工作是研制有效的药物,挽救患者的生命。但现在,一个或许只需要我些微帮助就可以留住的生命,却因着我的轻忽而消失了。
我一动不动地坐着,让心中的自责与悔恨惩罚自己。
一只柔软的小手伸过来,放在我手背上。是云深,我几乎忘了她。
我把她的手包覆在掌中,紧紧握住,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对不起,云深,都是舅舅的错。”
黑暗里,她明亮的眼睛看着我,脸上竟是出乎我意料的平静:“靖平,别难过。那位老先生现在去了天堂。那里不会下雨的。”
我侧身过去紧紧抱着她,良久无语。
在这泼天洒地的黑暗阴冷里,她的眼睛是我心里唯一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