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仰头看着我,清澈的眸子里闪着熠熠的光亮:“那爱情是不是也是这样?”
沉默了片刻,我回答她:“是的。”
她看着我,眼中的期许和向往,并不像孩子想要糖果玩物时的欲望。
我用手指替她拂正了一缕额前柔软的刘海,温言告诉她:“你现在还小,以后就会懂。我只但愿你不用经历苦求无果和万念俱灰,就已经得到了你的幸福。”
她用那样深的眼睛看着我,不像一个孩子。然后慢慢把头枕在我大腿上,垂着眼帘,不再说话。
她在想什么?爱情?韩彦成?
自从她十四岁初潮那天夜里哭着冲进书房,问我她是不是得了癌症要死了起,我就开始不露痕迹地,逐渐不再和她有肢体上过分的亲密。
虽然她现在仍要从我的杯子里喝水,从我手里吃东西,我却不再让她坐在我腿上,不再让她用手环着我的脖子在空中打转,不再让她长时间地用面颊紧贴着我的,不再吻她的额头和脸。
这是我为了她正常的成长必须放弃的东西。
现在她就在我面前,温软的呼吸有节律地吹在我腿上,穿过裤料,融进我血脉的搏动里。
这样的幸福我还能保留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