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向导抢先安慰着她,然后为了让她转移注意,不再害怕,他便甩开嗓子唱了一首甘肃民歌花儿。
他声音虽有些破,但却唱得高亢明快,情真意切。把个心怀爱意的少年情怀,唱得沥沥动听。
云深听罢在我背上鼓起掌来,我也替他叫好,那个粗壮高大的西北汉子不好意思地“嘿嘿”笑起来。
“靖平,你也唱首歌来听好吗?”她央着我。
我干脆地回答:“好。”从疏影去世起,我再没有哼过歌。
我启口,一首Sting的《ShapeofMyHeart》就自然而然地唱出来。疏影去世时,我在霍普金斯学院的实验室里,常常一遍又一遍地听Sting的歌,而这一首《ShapeofMyHeart》是我当时的最爱。
“Hedealsthecardsasameditation
Andthoseheplaysneversuspect
Hedoesn'tplayforthemoneyhewins
Hedoesn'tplayforrespect
Hedealsthecardstofindtheanswer
Thesacredgeometryofchance
Thehiddenlawofaprobableoutcome
Thenumbersleadadance……
AndifItoldyouthatIlovedyou
You'dmaybethinkthere'ssomethingwrong
I'mnotamanoftoomanyfaces
ThemaskIwearisone
Thosewhospeakknownothing
Andfindouttotheircost
Likethosewhocursetheirluckintoomanyplaces
Andthosewhofeararelost
Iknowthatthespadesareswordsofasoldier
Iknowthattheclubsareweaponsofwar
Iknowthatdiamondsmeanmoneyforthisart
Butthat'snottheshape
Theshapeofmyheart”
(中文意译–
和他一起玩牌的人从不知道
他只是把玩牌作为一种冥想
他玩牌不为他已赢得的金钱和尊敬
他只想找到一个答案
那神秘的几何概率
那无法预料的结局背后隐藏的法则
这些数字让人疲于奔命……
如果我告诉你我爱过你
你也许会觉得诧异
我不是一个善于做戏的人
我戴的面具只有一个
口出狂言的无知者和那些总是抱怨自己不走运的人
都为此付出代价
而胆怯者也注定会输
我知道
在这个游戏里
黑桃代表卫兵的剑
梅花代表战争的炮枪
红方块代表财富
但它们却都不是
不是我心的形状)
我仿佛又回到十年前疏影刚去世时,那些在巴尔蒂莫寂静的深夜里,我独自靠着实验室的窗,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