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一愣,脸更沉,鼻息也愈加沉重起来。
唉,完了,看来不管用。这次是真地闯祸了。
我心中的哀叹还没有结束,他的唇却突然落了下来,和我的纠缠在一起。
靖平,你终究还是原谅我了,是吗?你舍不得罚我的,对不对?
我心中欣喜无比,尽力回应着他,尽管他的吻强悍迫切到仿佛要从我口里吮出血来,而他搂在我腰上的手臂把我镬得那样紧,让我的肋间已经生疼。
终于他松开我的唇,但下一秒,我已被他抱起来,然后扔在床上。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他已伸手抓住我身上衬衣的前襟,然后双手一分,所有纽扣竟被他齐齐扯落,我未着一物的身体就这样陈在他眼前。
他的手在我身体上狂野地抚摸游走,而他的唇齿在我身体上的吮吻已近似于重重的啃咬,毫无怜惜。
我觉察了异样,有些惊惶疑问地伸手去抚他,却被他反手抓住手腕,紧紧压在床上。
他不想我碰他?他对我的欺骗并没有释怀。他现在所作的一切是在惩罚我而并非是爱我。我刚才心中的欢喜爱念只是在自作多情。
我只是因为想他,担心他,才会违背对他的承诺,偷偷跑来看他。他为什么不能理解,不肯释怀,不愿原谅?
这不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身体,但我却从未感觉如此耻辱和伤心。
泪已经流了满面,我拼命咬着嘴唇,仍没能止住一声从齿间溢出的微弱的啜泣。
赌局(云深)
他陡然停止了动作,抬起头,醒了一般看着我,然后长叹一声,把我抱起来,轻轻拥在怀里:“云深,对不起。”他低语道。
我终于放声哭了出来,哭这一路的辛苦,惦念,和委屈。
他抱着我,让我尽情地哭,轻抚我的肌肤,吮吻我的泪水,但却是无语。
我终于哭够了,推开他,抓起自己的睡袍穿上,朝门口走去,却被他一把抓回到怀里。
“去哪里?”那声音温柔低眷,一如往昔。
“回房间睡觉。”我撇过头,不理他,声音里仍带着哭腔。
“你住哪儿?”
“杂物间,跟鄢琦一起住。”
“这十天你都一直住那地方?我跟Ajene说过不让外人住进来的。他怎么会为了你们破例?”他有些惊奇。
“他的厨子摔折了胳膊没法做饭,我们就留在这里免费给他当厨子。”
“除了做饭,你还做了些什么?”他的眉峰微微攒了起来。
“洗衣服,打扫屋子,喂鸡,拌猪食,还有去地里摘菜。”我老实回答。
他听后眉头皱得更紧:“这个Ajene,他敢这样使唤你,看我怎么跟他算帐。”
我忙说:“不关Ajene的事,是我自己愿意的,只要能留下来打听到一些你的只言片语,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他默不作声,托起我的双手细细地看,然后俯头,顺着我的十指,一一地吻,温柔怜惜至极。
我的眼泪又落下来,数十天的离思折磨,长途跋涉的艰辛,和方才的伤心委屈,都在他的吻里烟消云散。
“靖平,我想你。”我喃喃道。
“我也想你,想得就像是得了病。”他的吻落在我唇上,我尝到他皮肤上雨水的清新味道,那样让我迷醉。
窗外雨势不减,间或的雷声仍在轰鸣,但我却舒服地偎在靖平怀里,心中一片和风细雨。
“你在这里到底是做什么呢?真的没危险吗?”我用手指在他坚硬光滑的皮肤上轻轻划圈,一面小声问。
“我在这里是为了做一个医学项目。我不跟你说太多细节,一来是你不会感兴趣,二来目前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