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臭美总是一样。
接着,我拿出一堆零食,坐在她面前,和她一起,一边吃一边说话。
“Josèphine姐姐,你以后也会生小宝宝吗?”Hawa啃着一块绿豆糕。
我和靖平的孩子吗?那该是上帝赐给我的最珍贵的礼物。
我脸上一热,微笑着朝Hawa点点头。
“那陈叔叔是不是也会像我爸爸看见弟弟生出来的时候那样,高兴得又唱又跳?”Hawa管靖平叫陈叔叔。
靖平看我们孩子的第一眼会是什么样的呢?他会亲他(她)的小手小脚,抱着他(她)舍不得放下吗?
“这是什么?好香啊。”Hawa打断了我的遐想。
我定睛一看,她正在专心对付一块牛奶榛子巧克力。
这是布鲁塞尔皇宫里的老点心师Gèrard做的巧克力,是我从小就最喜欢的味道。我不在宫里时,奶奶总会定时给我寄一些。每每吃起来,丝润的浓香里多了我对奶奶的思念和感激。
“这是巧克力,是从比利时来的。你喜欢吃吗?”我微笑着问她。
Hawa正忙着咀嚼的小嘴忽然一停,脸上有一时的迷惑,然后慢慢沮丧起来:“我喜欢吃,可是我不能吃了。”
“为什么?”我惊讶不已。
“大人们都说比利时是个坏国家,比利时人是坏人。爸爸不让我们用比利时的东西,也不许吃。”Hawa说。
“那爸爸有没有说为什么?”我心里沉甸甸的。
“爸爸说比利时人从我们这里抢了好多钻石,把我们当奴隶用,还让我们打仗死了好多人,其中就有我爷爷。”Hawa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一眨。
我从来不以比利时在非洲的这段殖民历史为荣,但却没想到当地人已视比利时人为恶魔。而Hawa的叙述也与我所知的这段历史有太大出入。但面对一个七岁的天真孩子,我能和她争辩什么?
“Hawa,你恨比利时人吗?”我心情复杂。
Hawa扬起可爱的小脸看着我,重重点头,稚气但坚决。
“你恨我吗?”我再问。
她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喜欢Josèphine姐姐。”
“如果姐姐也是比利时人呢?”
“姐姐你不是中国人吗?”她一脸疑惑。
“我是说如果。”
她歪着小脑袋想了半天,闷闷答出一句:“那我就不能喜欢你了。”但立刻,她又快乐地笑起来:“幸好你不是比利时人。我最喜欢你了。”
说完,她蹦过来,把脸靠在我怀里:“我第二喜欢陈叔叔,然后才是琪琪姐姐。你别告诉琪琪姐姐我把她排在陈叔叔后面哦,不然她生气不跟我玩了。”
“好。”我强自挤出一个微笑,然后抚着她的头,半晌无语。
Hawa,我是比利时人,而且是比利时人的公主,代表你所憎恨的那个国家和人民。我们之间为什么有这样深的误解?我该怎么做?
送走Hawa后,我尽量隐藏着低落的情绪,不让鄢琪和德钧看出来,免得他们担心。
夜幕降临时,靖平和Ryon终于回来了。
“云深你哪儿不舒服吗?”靖平看我的第一眼就瞧出了端倪。
“没有不舒服,只是觉得有些累。”我碍于鄢琪和Ryon在场,只能支吾:“我们吃饭好吗?我饿了。”
这顿饭我根本就食不下咽,但还是强打精神和大家说笑。
我刚说吃好了,靖平马上跟着放了筷子,说他也饱了,然后拉着我上楼回屋休息。
“出什么事了?”靖平拉上身后的房门。
我再忍不住,将今天与Hawa的对话合盘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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