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歪斜尖小的牙齿:“五官的确和照片上一样,而且真人比照片还漂亮。不过我们还需要更确切的验证来说明你是货真价实的公主。听说比利时公主的左胸上有一颗好看的痣,现在就请殿下让我们看看。”
自从去年在玻利尼西亚度假时,我被小报记者拍到了一张放大镜一样清晰的泳装照之后,我左胸上方的这颗玫瑰色的小痣,就被民众当成了稀奇,津津乐道地谈论了好久。
“云深,你得让他们看看。否则他们不会放了靖平。”Nigel看着我,他脸上的神情让我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
我强迫自己用抖得不听使唤的手,解开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对着Nigel和三个陌生的男人露出胸前的肌肤。那颗痣刚好悬在文胸蕾丝花边的上方。我用牙齿死命咬着下唇,不让眶里的眼泪流出来。
站在我面前的瘦小男子身体前倾着,尖细的脸几乎要贴到我胸前:“听说比利时人把他们公主胸前的这颗痣叫‘玫瑰的眼泪’,的确看着很诱人。颜色和位置也和照片上一样,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画上去,或者贴到皮肤上的。”他伸出一只手指,用尖利的指甲在那颗痣上重重一抠。尖锐的疼痛让我几乎惊叫失声。
我抬手,一个响亮的耳光挥在他脸上。
这颗痣只有靖平触碰过,他火热的嘴唇常在它上面流连忘返。他曾用指尖轻触着它,一面在我耳边低语:“这是我的,只有我才能碰。”
这是我生平第二次打人,但屈辱与愤怒已让我忘了恐惧和顾及。
那人站着不动,仍旧盯着我,原本细窄的眼睛更加眯缩着,发出凶狠怨毒的光。“比利时□!”他从嘴里慢慢挤出这几个字,然后伸手来掐我的脖子。
Nigel突然横跨一步挡在我身前:“Hamisi,她如果伤了,对我们的计划一点好处都没有。”
这时Endu从桌后站起来,沉声说道:“Hamisi,Nigel说得不错。毫发无伤的比利时公主才是我们最大的筹码。”
计划?筹码?看来Nigel想要的不止是我的身体。
“我把货真价实的比利时公主带给了你们,李靖平就可以放了吧?”Nigel一脸的平静。
Endu点点头:“一切都准备好了,我现在就让人送他回北边.。Nigel你先带公主去她的房间休息。”他走到门边。
“等等!让我看他一眼!”我急了。
“说什么糊涂话?靖平见了你只怕是死也不肯走了。你到底是要帮他还是害他?”Nigel冷冷地扔下一句。
“就让她见见吧,反正李靖平也不会知道。我刚才让人麻昏了他。这小子太精了,上次转移他到这儿来的路上就差点给他跑了。这次还是让他睡上一路比较省心。”Endu说。
“还是不能见。”Nigel毫不退让。
我转过身,愤怒地看着他:“我承诺过,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我现在只是想最后再看他一眼,,难道你也容不下吗?”
他深深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我容不下。”
“就让她看吧。”Endu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让这小妞在这儿过得太委屈对我们今后也没什么好处。这儿我说了算,谁也别再多说了。”说完他打开门。
Nigel只得无可奈何地押着我走出去。
穿过曲里拐弯的走道,我们停在众多房间中的一扇门前。一个荷枪的年轻库突西人正守在门边。
“都办妥了?”Endu问。
荷枪的库图西人点点头。
Endu拿出一把钥匙,开了门上的铁锁,让我和Nigel进去。
这是一间小得像囚室一样的房间,只在靠近屋顶的墙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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