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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荷记》

196-202
的弱女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昨天我又去了一趟你被发现的那个关卡木屋。你那晚一路留下的血迹和脚印都还在。我顺着它们,一路走到那座叫神墙的悬崖边。你的脚印从那里就消失了。唯一的解释就是你是从神墙下面爬上来的。但当我站在悬崖边上向下看时,又否定了这种可能。因为那样陡峭的深涧,能见度又差,以你的体力是绝对攀不上来的。但没想到你真地做到了。”

    “因为我这一路都不是一个人。你一直在我心里,给我鼓劲。”我朝他微笑。

    他深深地看着我,坚定的眸子里有隐隐的泪意:“这辈子,我们再不会分开。”

    由于我暂时不能挪动,因此还不能乘飞机回北京,就只能待在佩哥拉的医院里卧床养伤。鄢琪见我已经脱险,就先回了北京上学。玮姨和奶奶现在在我的病房里与靖平轮流看护我。有他们在身边,我心里也温暖踏实。

    今天靖平去和Ryon处理一些工作,奶奶在午睡,留了玮姨在病房里陪我。

    “云深,再喝一口。”玮姨舀了一匙鹿茸丹参汤喂到我嘴边。

    我勉强喝下去,求饶道:“玮姨,再喝我的胃就要撑破了。”

    她依言放了汤碗在床头柜上,再拿餐巾给我擦嘴:“你现在可算是好些了。跟刚找到你那会儿完全是两样。那天晚上警察局打电话到大使馆来说你找到了,我和你奶奶就赶紧坐上直升机跟着靖平一起过去。到了山上的那间小屋子,看见你躺在那儿浑身是血,没有一丝活气。你奶奶当时就晕倒了,我也差点厥过去。只有靖平一句话不说,抱起你跑回飞机上,然后让飞行员用最快的速度往回开。”

    “他无论在什么情形下都是最冷静,不会乱方寸的。”我有些骄傲地微微笑起来。

    玮姨叹了一声:“可在回程的飞机上,他握着你的手全身抖得不成样子。后来到了医院,你做了五个小时的手术。我们就一直等在手术室外面。中途护士出来汇报你的伤情,说你折断的肋骨刺穿了胸膜,引起胸腔里面大出血,有可能救不过来。靖平听了以后,脸色惨白地坐着,一动不动,然后突然站起来,把头狠狠往墙上撞,磕得‘咚咚’直响。我们赶紧拉住他,把他按在椅子上。他就坐在那里闭着眼睛直喘,满脸都是血和泪。”

    我心里一阵抽痛,泪水顺着眼角淌下来:靖平,对不起,害你这样伤心。

    玮姨擦着我脸上的泪:“靖平是我见过的人里自制力最强的一个。当年疏影走的时候,他能把所有的痛都埋在心里,照样地起居应酬。可到了你不知生死的时候,他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他这么沉稳的一个人,却如此失态,吓得我魂都飞了,以为你是真地救不过来了,而靖平看那样子也是要跟着你一起走。你们两个小的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就不活了。”玮姨说着,自己也落下泪来。

    “玮姨,对不起。我让大家这么担心难过。”我握紧了她的手。

    “快别这么说。”玮姨把我的手拉到她怀里:“要不是你以命相换,靖平这孩子早就不在了。你是靖平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们一家人的大恩人。”

    我对她摇头:“玮姨,别这么说。我只想做您的好媳妇和好女儿,做靖平的好妻子,还有您孙子的好母亲。”

    背信(云深)

    “是谁想当妈妈了?说好了我们要生三个的,到时候有人可不许赖。”病房门边站着手拿一束火红玫瑰,笑意吟吟的靖平。

    玮姨从靖平手里拿过花束,四处找花瓶,一面叨叨着:“靖平你再买花,这房间里就堆不下了。”

    我的确是喜欢花,可现在这病房里已经快被靖平送的花塞满。

    靖平笑而不答,从那束花里抽出一支长茎玫瑰放在我手里:“喜欢吗?”

    我微笑着将玫瑰放在鼻下轻嗅,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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