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将缠绵病榻,很难有痊愈地希望了……小生这样的病体,连走路都艰难,又怎么能干那杀人越货的勾当……况且小生一直读的是圣贤书,又怎能……”
县令大人摆了摆手,“我都知道,就冲你昨天写得文章,你也不可能是那个杀人的人,不过公堂之上,我于公于私都得问问罢了,况且哪有人杀了人留下自己名字的道理?”转头又对李怀仁说道:“李大人也放宽心,这事就到此为止,其实何必要李大人亲自跑这么一趟,只要派个下人来招呼一声就行了,下官定然按着李大人的意思办。”
清风听了这话不由得一愣,都是同样的品级,这位县令何以如此自谦?转念就明白了,这个县令是惧怕李怀仁身后地国公府的力量啊!清风心里鄙视,这王大人好没有风骨。其实这就是清风不明白了,虽说都是七品官,李怀仁确实要比这位王波要高上半级,因为李怀仁是有爵位的,爵位是古代皇帝对贵戚功臣的封赐,有公、侯、伯、子、男五种爵位,李怀仁是一等男爵,而清风自己是一等子爵,比李怀仁高出一等来,清风自己从来不在意这个,竟然不知道。
一旁地李怀仁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听到王大人又说道:“说实话,这个案子下官办起来觉得毫无头绪,昨天白天邱公子无意中说了那么一句话,夜里居然就出了这么一个案子,还写着令弟的名字,难道真的是鬼怪作祟吗?其实不然,下官怀疑这中间可能有什么联系,既然李大人和令弟来此了,能不能帮帮忙王大人嘴上这么问李怀仁,眼睛看得却是清风,清风也明白,这肯定是有人想陷害自己,可是自己刚来嘉兴没几天,没记得得罪什么人啊?清风一皱眉,这位王大人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案子还赖上我们兄弟了不成!又一想或者是昨天酒店里那几个吃饭的人干的?
清风这边思索,那边李怀仁却一口答应下来“行,没问题,那咱们就先去看看尸首。”
两人起身要走,清风忙说道:“不行,我有晕血症,我怕见到血……””
李怀仁却眨了眨眼“兄弟,为了看清到底哪里是致命伤,一般血迹都是清洗的很干净地。你不会是害怕尸体吧?我记得你还给我讲鬼故事来着……”清风一愣,这个该死地四哥,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想着报复我!
清风生生的被李怀仁拉着来到县衙地停尸间,在门外就闻着屋里有一股尸臭,看着两个县令都进去了,清风捏着鼻子也走了进去,远远地看着,仵作掀开裹尸布,就看见那个死姬坚脸色煞白,清风暗叹人生无常,昨天这个大耗子精还活蹦乱跳的,今天就两腿一蹬,一命归西了……
清风一边感叹一边想,原来我原先的想法都错了,像我现在这样若是没有人扶持,一场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要想不被人欺负、扬眉吐气的活着,决不能像以前一样事事逃避……
两个人没看出什么名堂,李怀仁就喊清风过去看,清风犹豫了片刻走上前去,因为他看见了那个姬坚的血衣,血衣上面有一个清晰的手掌印,清风也顾不得尸臭味了,端详了半天,问道:“你们看看这个手掌印和一般人的手有什么不一样吗?”
王县令说道:“这个人的中指好像有些短……”
清风的脑海蓦然想起来一个人,说道:“不错,我认得一个中指断了一截的二流子,这个人前几天偷了别人家菜到我家酒店来卖,被我识破了。难道他怀恨在心?知道昨天我说了过分的话,杀了人想要嫁祸给我?”
李怀仁说道:“抓来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清风出了县衙,看见阿紫正在门口等他,把阿紫重新介绍给四哥,清风急着回家报个平安,兄弟二人就告别了,清风心里满不是个滋味,现在谁都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这件事激起了清风对权利的渴望,“我要是站在权利的顶峰,谁敢如此待我?即使是吴王,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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