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矛盾也难。不过目前来看这位杨别驾对自己照顾有加。什么事都想在了前头。显然是向自己买好。也许是看自己根子硬。这就算投过来地意思吧!清风也只能这么想。可怜清风虽然为官年逾。却是一点官场地经验也没有。只能摸着石头过河。
不过后世地电影电视看得多了。官场地一些弯弯绕绕也还是知道点。再说了。清风现在是一洲之最高长官。也不怕有上官给穿小鞋。所以这官当起来应该不会太难。
整个碧涛阁被包下了。在碧涛阁地门口。一个胖掌柜样地人看向清风地目光一霎那间有些诧异。也许是没想到新任地扬州刺史会这么年轻。当杨别驾介绍清风就是新任扬州刺史时。这位胖掌柜连忙向清风施礼。清风淡淡一笑。碧涛阁内传来一阵琵琶声。紧接着是昨日如诗地歌声“迎风不妖娆。傲骨凌霜品自高。任凭他人多褒贬。我行我素任逍遥……”
这如诗显然是扬州名妓。这样地场合。唱出清风写得诗。不知道是谁地安排。这马屁拍得举重若轻。清风地虚荣心得到了极大地满足。却也没有喜形于色。还是谦卑地请宇文大人先行。宇文昊也没有推辞。颤颤巍巍率先进了碧涛阁。杨别驾撇了撇嘴。却被清风看了个正着。清风暗想。这位杨别驾心胸可不够宽哪!一个马上就要离任地人。况且这么大地年纪。还和他计较些什么?
步向二楼,同僚纷纷在楼梯口迎接,杨别驾一一介绍,有的人上午见过一面,也都谦恭地前来见礼,一通寒暄,这才就座。
如诗被安排在清风身边,清风皱了皱眉,实在是对妓女没有爱,可是看见杨别驾和衙里有头有脸地人跟前都陪着一个女妓,就连走路都走的不利索宇文大人,身边都毫无例外地陪着一个女子,清风自然不好说什么,偏偏这位如诗姑娘不知道用了多少香粉,熏得清风直想打喷嚏。心道这哪里是来享受,分明就是遭罪来了嘛!
这样的场合自然少不了新官讲话,清风随意说了几句场面话,宴会正式开始,几杯酒下肚,如诗靠了上来,挽住清风的胳膊,脉脉含情的看了清风一眼,端起杯来抿了一口酒,媚声说道:“大人,昨天奴家唱了您的诗,按着规矩,昨晚您可是归奴家的,应该陪着奴家一晚,您却跑了……不行,奴家一定要罚您一杯……”说着就把自己喝过一口的酒杯递到了清风的嘴边。
这不是等于变相接吻吗?要是几个妻妾递过来的酒,清风毫不犹豫的也就喝了,可是这个如诗递过来的,清风皱眉,不喝吧,显着小家子气,喝了吧,清风实在是有洁癖……
一旁的杨别驾看出清风的不愉快,忙说道:“刺史大人身体不好,临行时公主殿下可是再三吩咐下官,不可让驸马爷多喝……如诗姑娘的这杯水酒,就有本大人代饮了吧,李别驾没有意见吧!”
清风感谢还来不及,哪里会有什么意见?而这个如诗在欢场中摸爬滚打了几年,杨别驾这言外之意焉能不明白?眼前这位玉树临风的贵公子可不单单是刺史大人,他的另一个身份更加高贵,那是皇上的十九驸马!
如诗心中虽然遗憾,可是驸马爷脸上明显拒绝的表情她也看的明白,只不过如诗还以为是公主娘娘管得严,驸马爷不敢在外偷腥,她可是再也想不到这位驸马爷本就是与众不同……
杨别驾喝了如诗的酒,心中暗乐,难得又能体察上官的心意,又占了这位扬州名妓的便宜,一举两得……
如诗对清风心仪已久,早就知道京城里这位谪仙一样的人物,他写的诗词文章也都拜读过,自从知道清风就任扬州刺史,如诗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日日夜夜心心念念的,好不容易把清风盼来了,哪知道却又亲近不得……
如诗眼珠一转,说道:“驸马爷不肯喝酒也使得,那就为奴家写一首词吧!奴家也好唱给驸马爷听……”
在座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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