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话,眼光随意地厅上游走着,谷雨有心要掺合这件事,忍不住便主动去拉了刘启的手,“小姨要结婚么?我是不是也要送上贺礼啊?”
她这一摇晃,天真的问话又把刘启本来就不多的闷气给扫荡得荡然无存,“那你想到送什么没有?”
谷雨摇了摇头,摆出一副认真思索的样子,却向着刘彻道:“小舅舅,你呢?你送什么啊?我听来参考一下嘛。”
刘彻身形一滞,自己果然还是被她给牵扯出来,他这时候才抬起头,正对着陈娇斜刺里抛来的眼光,“是啊,彘表弟,你要送我什么?”
谷雨心念一动,阿娇叫刘彻的小名呢,一直不吭声,开口第一句话居然是问刘彻,怎么?莫非其实有戏?
刘彻淡淡地对上陈娇的双眸,规规矩矩地说道:“母亲与我会奉上贺钱……”
话还没有说完,陈娇就打断道:“彘表弟,好歹我也是你的表姐,成婚的是你的大哥,你难道不该送些不一样的东西?”
她的话立马迎来了谷雨的赞同,“是啊,小舅舅,你要送点特别的东西。”她也不知道是心里头有企盼还是别的原因,总觉得陈娇有点针对刘彻,那语气里头有一股火yao味,正所谓无冤不成一家嘛,如果阿娇对刘彻原本就有意思,那不是更好办了?
刘彻不急不缓道:“彻儿身在宫中,极少出宫,也不知道送什么给大哥好,若是大哥和表姐不嫌弃,彻儿愿意画一幅画恭贺新婚。”
刘启笑道:“彻儿的画技不错,如此甚好。”
陈娇轻轻一哼,“画画,我倒是不稀罕,荣哥哥刚刚给我画了一幅百花争妍,我看那,比你画得要好多了。”
“诶,娇娇!”馆陶公主听得陈娇不领情反而奚落刘彻,连忙出声喝止。尽管刘彻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但这样明目张胆地拒绝别人的好意也未免有些过分,“娇娇,彻儿也是一番好意。你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呢。”